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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课

齐桓晋文之事

《孟子》

古诗文对话体论辩散文儒家思想仁政论辩
课文全文注释译文赏析教师用书练习10相关资料

齐宣王1问曰：“齐桓、晋文之事可得闻乎？”

孟子对曰：“仲尼之徒无道桓文之事者，是以后世无传焉，臣未之闻也。无以，则王乎2？”

曰：“德何如则可以王矣？”

曰：“保民3而王，莫之能御也。”

曰：“若寡人者，可以保民乎哉？”

曰：“可。”

曰：“何由知吾可也？”

曰：“臣闻之胡龁4曰：王坐于堂上，有牵牛而过堂下者，王见之，曰：‘牛何之5？’对曰：‘将以衅钟6。’王曰：‘舍7之！吾不忍其觳觫8，若无罪而就9死地。’对曰：‘然则废衅钟与？’曰：‘何可废也？以羊易之10。’不识有诸11？”

曰：“有之。”

曰：“是心足以王矣。百姓皆以王为爱12也，臣固知王之不忍也。”王曰：“然，诚有百姓者13。齐国虽褊小14，吾何爱一牛？即不忍其觳觫，若无罪而就死地，故以羊易之也。”

曰：“王无异15于百姓之以王为爱也。以小易大，彼恶知之16？王若隐17其无罪而就死地，则牛羊何择焉18？”

王笑曰：“是诚何心哉？我非爱其财而易之以羊也，宜乎百姓之谓我爱也19。”

曰：“无伤也，是20乃仁术21也，见牛未见羊也。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22也。”

王说23，曰：“《诗》云：‘他人有心，予忖度之24。’夫子之谓也25。夫我乃行之，反而求之，不得吾心26。夫子言之，于我心有戚戚27焉。此心之所以合于王者，何也？”

曰：“有复28于王者曰：‘吾力足以举百钧29，而不足以举一羽；明30足以察秋毫之末31，而不见舆薪32。’则王许33之乎？”

曰：“否。”

“今恩足以及禽兽，而功不至于百姓者，独何与34？然则一羽之不举，为不用力焉；舆薪之不见，为不用明焉；百姓之不见保35，为不用恩焉。故王之不王，不为也，非不能也。”

曰：“不为者与不能者之形36何以异37？”

曰：“挟太山以超北海38，语39人曰：‘我不能。’是诚不能也。为长者折枝40，语人曰：‘我不能。’是不为也，非不能也。故王之不王，非挟太山以超北海之类也；王之不王，是折枝之类也。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41：天下可运于掌42。《诗》云：‘刑于寡妻，至于兄弟，以御于家邦43。’言举斯心加诸彼而已44。故推恩足以保四海，不推恩无以保妻子。古之人所以大过人者，无他焉，善推其所为而已矣。今恩足以及禽兽，而功不至于百姓者，独何与？权45，然后知轻重；度46，然后知长短。物皆然，心为甚。王请度之！

“抑47王兴甲兵，危士臣48，构怨49于诸侯，然后快于心50与？”王曰：“否，吾何快于是？将以求吾所大欲51也。”

曰：“王之所大欲，可得闻与？”

王笑而不言。

曰：“为肥甘52不足于口与？轻暖53不足于体与？抑为采色54不足视于目与？声音55不足听于耳与？便嬖56不足使令于前与？王之诸臣皆足以供之，而王岂为是哉？”

曰：“否，吾不为是也。”

曰：“然则王之所大欲可知已：欲辟57土地，朝秦楚58，莅中国59而抚四夷也。以若60所为，求若所欲，犹缘木而求鱼61也。”

王曰：“若是其甚与？”

曰：“殆62有甚焉。缘木求鱼，虽不得鱼，无后灾；以若所为，求若所欲，尽心力而为之，后必有灾。”

曰：“可得闻与？”

曰：“邹63人与楚人战，则王以为孰胜？”

曰：“楚人胜。”

曰：“然则小固不可以敌大，寡固不可以敌众，弱固不可以敌强。海内之地，方千里者九64，齐集有其一65。以一服八，何以异于邹敌楚哉？盖亦反其本矣66？今王发政施仁67，使天下仕者皆欲立于王之朝，耕者皆欲耕于王之野，商贾皆欲藏于王之市68，行旅皆欲出于王之涂69，天下之欲疾70其君者皆欲赴诉71于王。其若是，孰能御之？”

王曰：“吾惛72，不能进于是73矣。愿夫子辅吾志74，明以教我。我虽不敏75，请尝试76之。”

曰：“无恒产77而有恒心者，惟士78为能。若民，则无恒产，因无恒心。苟无恒心，放辟邪侈，无不为已79。及陷于罪，然后从而刑之80，是罔民81也。焉有仁人在位，罔民而可为也？是故明君制82民之产，必使仰足以事父母，俯足以畜83妻子，乐岁84终身饱，凶年85免于死亡；然后驱而之善86，故民之从之也轻87。今也制民之产，仰不足以事父母，俯不足以畜妻子，乐岁终身苦，凶年不免于死亡。此惟救死而恐不赡88，奚暇治礼义哉89？王欲行之，则盍反其本矣：五亩之宅，树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90矣；鸡、豚、狗、彘91之畜，无失其时92，七十者可以食肉矣；百亩之田93，勿夺其时，八口之家可以无饥矣；谨庠序之教94，申95之以孝悌96之义，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97矣。老者衣帛食肉，黎民不饥不寒，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

题注选自《孟子·梁惠王上》（《孟子译注》，中华书局1960年版）。题目是编者加的。齐桓，即齐桓公（？—前643），名小白，春秋时齐国国君。晋文，即晋文公（前697—前628），名重耳，春秋时晋国国君。齐桓公、晋文公均在春秋五霸之列。

教材注释

  1. 1﹝齐宣王（？—前301）〕名辟疆，战国时齐国国君。
  2. 2﹝无以，则王（wàng）乎〕如果一定要说一说，那么还是说说行王道的事吧。无以，不得已。王，行王道以统一天下。
  3. 3﹝保民〕安民，养民。
  4. 4﹝胡龁（hé）〕齐宣王的近臣。
  5. 5﹝何之〕到哪里去？之，往。
  6. 6﹝衅（xìn）钟〕古代新钟铸成，宰杀牲口，取血涂钟行祭，叫作“衅钟”。
  7. 7﹝舍〕释放。
  8. 8﹝觳觫（húsù）〕形容恐惧战栗的样子。
  9. 9﹝就〕走向。
  10. 10﹝以羊易之〕用羊来替换它（指牛）。古人以牛为牲之最大者，羊的地位低于牛。
  11. 11﹝诸〕“之乎”的合音。
  12. 12﹝爱〕吝惜，舍不得。
  13. 13﹝诚有百姓者〕的确有（对我有这种误解的）百姓。
  14. 14﹝褊（biǎn）小〕狭小。
  15. 15﹝异〕对……感到奇怪。
  16. 16﹝彼恶（wū）知之〕他们怎么知道呢？恶，疑问代词，怎么、哪里。
  17. 17﹝隐〕痛惜，哀怜。
  18. 18﹝牛羊何择焉〕牛和羊有什么区别呢？择，区别。
  19. 19〔宜乎百姓之谓我爱也〕百姓认为我吝啬是理所当然的啊。
  20. 20〔是〕这，指以羊易牛。
  21. 21〔仁术〕仁道，行仁政的方式。
  22. 22〔远庖厨〕远离厨房。庖厨，厨房。
  23. 23〔说〕同“悦”，高兴。
  24. 24〔他人有心，予忖度（cǔnduó）之〕语出《诗经·小雅·巧言》。意思是别人有什么心思，我能够揣测到。
  25. 25〔夫子之谓也〕（这话）说的就是您（这样的人）啊。夫子，古代对男子的尊称，这里指孟子。
  26. 26〔夫我乃行之，反而求之，不得吾心〕意思是我这样做了，回头再去想它，想不出是为什么。
  27. 27〔戚戚〕内心有所触动的样子。
  28. 28〔复〕禀报。
  29. 29〔钧〕古代重量单位，三十斤为一钧。
  30. 30〔明〕视力。
  31. 31〔秋毫之末〕鸟兽秋天所生的细毛的尖端。
  32. 32〔舆薪〕整车的柴火。
  33. 33〔许〕认可。
  34. 34〔独何与〕却是为什么呢？独，偏偏、却。
  35. 35〔不见保〕没有受到爱护。见，表示被动。
  36. 36〔形〕表现。
  37. 37〔何以异〕怎么区分？何以，怎么、用什么。
  38. 38〔挟（xié）太山以超北海〕挟着泰山跃过北海。太山，即泰山。北海，指齐国北边的渤海。
  39. 39〔语（yù）〕告诉。
  40. 40〔为长者折枝〕为长者按摩肢体。枝，同“肢”，肢体。一说“折枝”指弯腰行礼。另一说“折枝”即折取树枝。均喻指常人较易办到的事情。
  41. 41〔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敬爱自家的老人，从而推广到（敬爱）别人家的老人；爱护自家的小孩，从而推广到（爱护）别人家的小孩。老，敬爱，后两个“老”指老人。幼，爱护，后两个“幼”指小孩。
  42. 42〔天下可运于掌〕天下可以在手掌上转动。比喻天下很容易治理。
  43. 43〔刑于寡妻，至于兄弟，以御于家邦〕语出《诗经·大雅·思齐》。意思是给自己的妻子做榜样，推广到兄弟，进而治理好家和国。刑，同“型”，典范、榜样，这里用作动词，做榜样。寡妻，正妻，一说为贤妻。御，治理。
  44. 44﹝言举斯心加诸彼而已〕这是说拿这样的心思施加到别人身上罢了。
  45. 45﹝权〕称量。
  46. 46﹝度（duó）〕丈量。
  47. 47﹝抑〕表示反问，相当于“难道”。
  48. 48﹝危士臣〕危害将士。意思是使将士处于险境。
  49. 49﹝构怨〕结怨。
  50. 50﹝快于心〕心里痛快。
  51. 51﹝求吾所大欲〕求得我最想要的东西。
  52. 52﹝肥甘〕指美味的食物。
  53. 53﹝轻暖〕指轻软暖和的衣服。
  54. 54﹝采色〕指绚丽的颜色。采，同“彩”。
  55. 55﹝声音〕指音乐。
  56. 56﹝便嬖（piánbì）〕君主左右受宠爱的人。
  57. 57﹝辟〕开辟。
  58. 58﹝朝秦楚〕使秦楚来朝见。
  59. 59﹝莅中国〕统治中原地区。莅，统治。中国，古代指中原地区。
  60. 60﹝若〕如此。
  61. 61﹝缘木而求鱼〕爬上树去找鱼。比喻方向、方法不对，一定达不到目的。
  62. 62﹝殆〕恐怕，可能。
  63. 63﹝邹〕当时的一个小国，在今山东邹城、滕州一带。
  64. 64﹝方千里者九〕纵横各一千里的地方有九块。这是当时流行的说法。《礼记·王制》：“凡四海之内九州，州方千里。”
  65. 65﹝齐集有其一〕齐国的土地总算起来，也只有九分之一。集，集聚，这里指总计面积。
  66. 66﹝盖（hé）亦反其本矣〕为什么不回到根本上来呢？盖，同“盍”，何不。本，指仁政王道。
  67. 67﹝发政施仁〕发布政令，施行仁政。
  68. 68〔商贾皆欲藏于王之市〕做生意的人都想（把货物）储存在大王的市场上。
  69. 69〔涂〕同“途”，道路。
  70. 70〔疾〕憎恨。
  71. 71〔赴诉〕奔走求告。
  72. 72〔惛（hūn）〕不明事理，糊涂。
  73. 73〔进于是〕达到这一步。
  74. 74〔辅吾志〕帮助（实现）我的志愿。
  75. 75〔不敏〕愚钝。谦辞。敏，聪慧。
  76. 76〔尝试〕试行。
  77. 77〔恒产〕可以长久维持生活的固定财产。
  78. 78〔士〕这里指有道德操守的读书人。下文的“民”指普通百姓。
  79. 79〔放辟（pì）邪侈，无不为已〕不遵守礼义法度，无所不为。放，放纵。辟，不正。侈，过度。
  80. 80〔从而刑之〕接着就处罚他们。刑，处罚。
  81. 81〔罔民〕陷害百姓。罔，同“网”，张网捕捉，比喻陷害。
  82. 82〔制〕规定。
  83. 83〔畜（xù）〕养活。
  84. 84〔乐岁〕丰年。
  85. 85〔凶年〕荒年。与“乐岁”相对。
  86. 86〔驱而之善〕驱使他们向善。
  87. 87〔从之也轻〕很容易地跟着国君走。轻，容易。
  88. 88〔此惟救死而恐不赡〕这样，只是使自己摆脱死亡还怕不足。惟，只是。赡，足。
  89. 89〔奚暇治礼义哉〕哪里还顾得上讲求礼义呢？奚，何。治，讲求。
  90. 90〔衣（yì）帛〕穿丝织的衣服。衣，穿。《孟子·尽心上》：“五十非帛不暖，七十非肉不饱。不暖不饱，谓之冻馁。”据说西伯（周文王）“善养老者”，教民“树畜”，使老人可衣帛食肉，不致冻馁。这里所说的冻馁，与无衣无食不同。
  91. 91〔彘（zhì）〕猪。
  92. 92〔时〕季节。这里指家禽家畜生长繁殖的时节。下文“勿夺其时”的“时”，指适宜种植、收获庄稼的时节。
  93. 93〔百亩之田〕相传周代实行井田制，一家可分得耕田一百亩。
  94. 94〔谨庠（xiáng）序之教〕慎重办理学校教育。谨，用作动词。庠序，古代的地方学校，后泛指学校。
  95. 95〔申〕申诫，告诫。
  96. 96〔孝悌（tì）〕善事父母为“孝”，敬爱兄长为“悌”。
  97. 97〔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头发花白的老人不会在路上背着或顶着东西。意思是，年轻人懂得敬老，都来代劳。颁，同“斑”。戴，用头顶着物件。

参考译文（教师用书）

齐宣王问（孟子）说：“齐桓公、晋文公称霸的事，您可以讲给我听吗？”孟子回答说：“孔子这些人中没有讲述齐桓公、晋文公的事的人，因此后世没有流传，我没有听说过这些事。如果一定要说一说，那么还是说说行王道的事吧！（齐宣王）说：“要有什么样的德行，才可以称王于天下呢？”（孟子）说：“安养民众才能称王于天下，没有人可以抵御他。”（齐宣王）说：“像我这样的人，可以安养百姓吗？”（孟子）说：“可以。”（齐宣王）说：“从哪儿知道我可以呢？’（孟子）说：“我听胡说：您坐在大殿上，有个牵牛从殿下走过的人，您看见他，问道：‘牛牵到哪里去？’那人回答说：‘准备用它的血涂钟行祭。’您说：‘放了它！我不忍心看到它恐惧战栗的样子，没有罪过却走向死地。’（那人问）道：‘既然这样，那么需要废弃涂钟行祭的仪

（齐宣王）说：“有这件事。”（孟子）说：“这样的心就足以称王于天下了。百姓都认为大王吝惜（一头牛），而我确实知道您是（出于）于心不忍。”

齐宣王说：“是的。的确有这样（对我有误解）的百姓。齐国虽然土地狭小，我又何至于吝惜一头牛？就是因为不忍看它那恐惧战栗的样子，没有罪过却要走向死地，因此用羊去换它。”（孟子）说：“您不要对百姓认为您吝啬感到奇怪。以小的动物换下大的动物，（您的用心）他们怎么知道呢？您如果哀怜它没有罪过却要走向死地，那么牛和羊有什么区别呢？”

齐宣王笑着说：“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想法呢？我不是因为吝惜钱财才用羊换掉牛的，（您这么一说）老百姓说我吝啬是理所应当的啊。”

（孟子）说：“没有关系，这就是仁道！（原因在于您）看到了牛而没看到羊。君子对于飞禽走兽，看见它活着，便不忍心看它死；听到它的声音，便不忍心吃它的肉。因此君子把厨房设在远离自己的地方。”

齐宣王高兴了，说：“诗》说：‘别人有什么心思，我能够揣测到。’（这话）说的就是先生（您这样的人）啊。我这样做了，回头再去想它，想不出是为什么。先生您说这些，对于我的心真是有所触动啊！这种心思之所以符合王道的原因，是什么呢？”

（孟子）说：“假如）有人向大王报告说：‘我的力气足以举起三千斤，却不能够举起一根羽毛；眼力足以看清鸟兽秋天生的纤细羽毛的尖端，却看不到整车的柴草。’那么，大王您认可这话吗？”

（齐宣王）说：“不。”

（孟子说）“如今您的恩德足以推及禽兽，而功效达不到百姓身上，却是为什么呢？这样看来，举不起一根羽毛，是不用力气的缘故；看不见整车的柴草，是不用目力的缘故；老百姓没有受到爱护，是不肯布施恩德的缘故。所以，大王您不能以王道统一天下，是不肯做，而不是做不到。”

（齐宣王）说：“不肯做与做不到的表现有什么区别？”

（孟子）说：“挟着泰山越过北海，告诉别人说：‘我做不到。”这确实做不到。为长者按摩肢体，告诉别人说：‘我做不到。’这是不肯做，而不是做不到。所以说大王不能以王道统一天下，不属于挟泰山越过北海这一类的事；大王不能以王道统一天下，属于为长者按摩肢体一类的事。敬爱自家的老人，从而推广到（敬爱）别人家的老人；爱护自家的小孩，从而推广到（爱护）别人家的小孩：（照这样去做）天下可以在手掌上转动。《诗》说：‘给自己的妻子做榜样，推广到兄弟，进而治理好一家一国。’这是说拿这样的心加到别人身上罢了。所以，推广恩德足以安定天下，不推广恩德连妻子儿女都安抚不了；古代圣人大大超过别人的原因，没有别的，善于推广他们的好行为罢了。如今（您的）恩德足以推及禽兽，而功效达不到百姓身上，却是为什么呢？称了，才能知道轻重；量了，才能知道长短。任何事物都是如此，人心更是这样。请您考虑一下吧！

“还是说（大王）您发动战争，使军士臣下受到危害，与各诸侯国结怨，然后才心里痛快吗？”

齐宣王说：“不是的，我怎么会这样做才痛快呢？我是打算用这样的方式求得我最想要的东西。”（孟子）说：“您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我）可以听听吗？

齐宣王只是笑却不说话。（孟子）说：“是因为美味的食物不够吃？又轻又暖的衣服不够穿？还是因为绚丽的颜色不够看？美妙的音乐不够听？左右受宠爱的人不够使唤？（这些）您的大臣们都能充分地提供给您，难道您是为了这些吗？”（齐宣王）说：“不是的，我不是为了这些。”（孟子）说：“那么，大王所最想要的东西就可知道了：是想开拓疆土，使秦、楚来朝拜，统治中原地区，安抚四方的少数民族。（但是）以这样的做法，去谋求这些想要的东西，就像爬到树上去找鱼。”

齐宣王说：“真的像（您说的）这么严重吗？”（孟子）说：“恐怕比这还严重。爬到树上去找鱼，虽然找不到鱼，却没有什么后祸；假使以这样的做法，去谋求这些想要的东西，又尽心尽力地去做，此后必然有灾祸。”（齐宣王）说：“可以让我听听吗？”（孟子）说：“如果）邹国人和楚国人打仗，那大王认为谁会胜呢？”（齐宣王）说：“楚国人会胜。”（孟子）说：“那么（可见）小国本来不可以与大国为敌，人少的国家本来不可以与人多的国家为敌，弱国本来不可以与强国为敌。天下的土地，纵横各一千多里的国家有九个，齐国的土地总算起来也只有其中的一份；以一份力量去降服八份，这与邹国和楚国打仗有什么不同呢？为什么不回到根本上来呢？（如果）您现在发布政令施行仁政，使得天下当官的都想到您的朝廷来做官，种田的都想到您的田野来耕作，做生意的都想（把货物）储存在您的市场上，旅行的人都想在大王的道路上行走，各国那些憎恨他们君主的人都想跑来向您诉说。如果像这样，谁还能抵挡呢？”

齐宣王说：“我糊涂，不能达到这一步。希望先生您帮助（实现）我的志愿，明白地指教我。

我虽然愚钝，请让我试一试。”（孟子）说：“没有可以长久维持生活的固定财产却有长久不变的善心，只有有道德操守的读书人才能做到，至于普通百姓，没有固定的产业，因而就没有长久不变的心。如果没有长久不变的心，就会不遵守礼义法度，无所不为。等到犯了罪，然后接着就加以处罚，这样做是陷害百姓。哪有仁爱的人在位，却可以做这种陷害百姓的事呢？所以英明的君主规定百姓的产业，一定使他们上能赡养父母，下能养活妻子儿女；丰年能够温饱，荒年也不至于饿死。然后驱使他们向善，所以老百姓很容易地跟着国君走。如今，规定人民的产业，上不足以赡养父母，下不能养活妻子儿女，丰年也总是生活在困苦之中，荒年免不了要饿死。这样，只是使自己摆脱死亡还不足以做到，哪里还顾得上讲求礼义呢？大王真想施行仁政，为什么不回到根本上来呢：（给每家）五亩地的住宅，种上桑树，五十岁的人就可以穿丝织的衣服了；鸡、小猪、狗、大猪这些家畜，不错过（喂养繁殖的）时节，七十岁的人就可以吃上肉了；一百亩的田地，不耽误农时，八口人的家庭就可以不挨饿了；重视学校教育，反复地用孝顺父母、尊重兄长的道理开导他们，头发斑白的老人便不会再背着、顶着东西在路上走了。老年人能穿丝帛、吃上肉，老百姓不挨饿受冻，如果这样还不能以王道统一天下，是没有的事情。”

出自教师用书第一单元「资料链接」。

来源教材注释、教师用书参考译文。本篇未收入默写小程序，没有另行整理的字词注释和译文。

名家赏析（教师用书资料链接）

《齐桓晋文之事》赏析（卢元）教师用书 · 第一单元 · 资料链接

这是《孟子》七篇中少数千字以上的长文之一。虽然形式上全属对话，实际上却是一篇论点鲜明、论据充分、论证严密的政论文。它全面、集中地反映了孟子的王道思想，即行仁政、“保民而王”的政治主张，也充分体现了孟子善辩、善臂的语言艺术和纵横阖的文章气势，是《孟子》的代表作品之一。兹举其要者予以鉴赏。

1.高屋建领，片言居要。

战国时代，列强纷争，以征伐为能事，都想以武力兼并别国，于是就出现“争地以战，杀人盈野，争城以战，杀人盈城”（《孟子·离娄上》）的惨烈局面，给人民带来严重的灾难。而齐国在东方诸侯中又号称强国，齐宣王之父威王曾两次大败魏军（一为前353，于桂陵；一为前341，于马陵），并以善于纳谏著称，有“战胜于朝廷”之誉（《邹忌讽齐王纳谏》）。宣王本人也曾攻破燕国都城（前314），威震诸侯；并且继承其父威王遗业，在稷下（齐都城临淄稷门附近地区）扩置学宫，招揽文学、游说之士数千人，任其讲学议论。孟子这时也正以客卿身份在齐宣王身边供职。宣王野心勃勃，很想凭武力称霸中原，所以劈头就问孟子“齐桓晋文”之事，其用心至为明显。但是孟子是极端鄙视霸道的，曾说“五霸者，三王之罪人也”（《孟子·告子下》)。他从维护统治阶级的根本利益和长远利益出发，高瞻远瞩，独倡王道，意在反对暴政，反对战争，提倡仁爱，提倡礼义，借以缓和矛盾，发展生产，从而达到天下统一、长治久安的目的。这是符合当时人民的愿望的，也表现出孟子对在死亡线上挣扎的人民的深切同情。现在面对宣王的问题，该如何回答呢？桓文之事，孟子并非真的不知（在《论语》和《孟子》两书的其他篇章中都有所评价），而是不愿讲，不屑讲；可是如果直接这样回答，那么谈话就无法再进行下去，而孟子要想说服宣王行王道的意图更是无法实现。于是孟子一方面保持他的“说大人则藐之，勿视其巍巍然”（《孟子·尽心下》）的豪迈气概，另一方面又巧妙地采用“求同”的战术，设法把对方引入自己所要劝说的范围之内。他用“仲尼之徒无道桓文之事者，是以后世无传焉，臣未之闻也”的话，就轻轻把宣王的问题推掉；接着又用“无以，则王乎”一语，把问题拉到自己铺设的轨道上来：真有一种高屋建领之势。尽管宣王对王道并不热心，可是他有“辟土地，朝秦楚，莅中国而抚四夷”的大欲，也就是说，希图能够统一天下，而行王道可以不战而统一天下，这“统一天下”，正是孟子所要“求”的“同”；宣王也想听听，于是又有“德何如则可以王矣”的再问。孟子及时抓住这个机会，用极其明确、斩钉截铁的语言提出自己的政治观点一“保民而王，莫之能御也”，并以此作为全篇立论的总纲，真乃“立片言而居要，乃一篇之警策”（陆机《文赋》）。孟子的这一观点，正是他的“民贵君轻”“得民心斯得天下”的民本思想的体现，是具有一定的进步意义的。

2.因势利导，层层紧逼。

孟子是很善于根据对方心理，因势利导地进行说理的。孟子深知宣王虽然颇有兴趣地问“若寡人者，可以保民乎哉”，可是实际上宣王非但没有“保民”的行动，甚至连“保民”的念头过去也根本没有动过。因此，如果在这时就直接向宣王宣传“保民”的做法，是根本没有基础的。在论辩上就不能求速胜（欲速则不达），而应采用因势利导、由近及远、由小及大，欲擒故纵、步步紧逼、穷追不舍的方法，以求全胜。请看文中四大论辩回合的表现。

首先，帮助宣王树立起“保民而王”的信心。谁都知道，善于发掘对方的长处，也就容易讨得对方的欢心。在这一回合中，孟子抓住“以羊易牛”这件小事，抓住宣王说过“吾不忍其”这句话，大做其文章，先肯定宣王有不忍之心，而此心正是能“保民而王”的基础。但孟子并不满足于自己来下结论，于是又借“百姓皆以王为爱（吝惜”这一误解，并特意强调“以小易大”，让宣王陷入窘境。这时“王笑日”的“笑”，乃是一种无可奈何、自我解嘲的笑。接着孟子代为辩解，帮他摆脱困境，肯定“是乃仁术”，并且说不光你宣王是这样，君子也都是这样。这就使得宣王十分高兴，把孟子看成是“深知我心”的人。经过这样一擒一纵，孟子不仅向宣王宣传了有了“不忍之心”就可以“保民而王”的道理，而且博得了宣王的欢心，大大缩短了彼此的思想距离，取得了第一回合的胜利。

其次，解决宣王主观上“为”与“不为”的思想矛盾。宣王被孟子说动了，但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不忍之心“合于王”的道理，说明他的思想基础仍很薄弱，他的思想矛盾还是没有解决。如果这时就直接告以“老吾老”“幼吾幼”的推恩方法，那只能是一种生硬的灌输，效果肯定不佳。必须首先解决他思想上的矛盾，使他明确意识到自己完全能够做到“保民而王”，目前之所以未能做到，“是不为也，非不能也”。于是孟子连续用了三个贴切生动的比喻，由小及大，由此及彼，让宣王自己开动脑筋，既作出了否定判断，又提出了问题；然后亮出主旨：“百姓之不见保，为不用恩”，即不能“推恩”。因为按照儒家说法，仁爱是有等级的，先“亲亲”，后“仁民”，最后才是“爱物”。现在宣王既能“爱物”，那理应能够“仁民”了。这样，就打消了宣王的畏难情绪，调动了他行王道的勇气。在这基础上再正面说理，应该如何推恩，推恩的好处，不推恩的害处，并以古人为榜样，鼓励宣王效法古人，语重心长地请宣王深思猛省。至此，宣王除了默认之外，已无话可说，孟子又取得第二回合的胜利。

再次，排除宣王“保民而王”的巨大障碍。孟子深知此时的宣王，虽然理性上已不得不承认王道学说是有道理的。但是他的灵魂深处还存在以战图霸、凭武力统一天下的幻想，而这是行王道的巨大障碍。“不破不立，不塞不流”，因此，孟子主动挑起第三回合的论辩，以便把问题讲深讲透，将障碍排除。这里，孟子又采用了欲擒故纵的迁回战术，避免一上来就正面强攻，直接点穿。他故作不知，反复设问，旁敲侧击，先逼出宣王自己说“将以求吾所大欲”，再逼出宣王自己说“吾不为是也”，在这基础上，才以排山倒海、不容申辩的气势，连用“辟土地，朝秦楚”等四个排比短语，揭示了宣王“大欲”的实质；紧跟着，用“缘木求鱼”作喻，点出图霸根本不可能实现，让宣王死了这条心。但宣王还是不死心，认为孟子言过其实。孟子干脆乘胜追击，强调指出“缘木求鱼”，只是徒劳无功，而以武力图霸，将招惹灾祸。为使宣王心服，再用“邹与楚战”作喻，点明胜负、强弱之理。至此，宣王也不得不承认孟子所说是完全正确的。破了以后就得立，最后孟子又用一连串排比句从正面为宣王描绘了一幅“发政施仁”以后的美好图景，与上文形成鲜明对比。这正打中了宣王好大喜功之心，宣王不得不为之心折，说了一番诚恳请教的话，表示愿意试行“王道”。通过第三回合的论辩，孟子才完全取得胜利。

最后，向宣王阐述“保民而王”的施政纲领。在宣王虚心求教、愿意试行的基础上，孟子这才拿出他的一整套施政纲领来。这个纲领的要点有二：一是“制（规定）民之产”（富民），二是“谨庠序之教”（教民）。先使民“仰事俯畜”无虞（即达到温饱水平），这是“王道之始”；再使民懂得礼义，这是“王道之成”。在孟子看来，除士之外，一般百姓没有“恒产”就没有“恒心”，也就没法讲求仁义（与管子《牧民》所说“仓实则知礼节，衣食足则知荣辱”之意有相近之处）。这里虽然存在着封建士大夫鄙视劳动人民的不正确成分，但是这一看法，已初步接触到社会存在与社会意识的关系问题，具有朴素的唯物主义成分，在当时应该说是一种进步的观点。

当然，孟子的“王道”主张，最终还是寄托在封建统治者肯发善心并懂得推恩的基础上，在战国列强纷争的情况下，这只能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正因为如此，所以孟子虽能言善辩，说得齐宣王口服心服，但事后宣王并没有真正采纳孟子的主张并付诸实施。孟子在齐国待了几年，也曾多次企图说服宣王行王道，但始终不得志，结果只能离去。

但从论辩的角度说，孟子确实不愧为大手笔。本文先后有序，环环相扣：王天下的关键在乎保民；保民的前提是要有不忍之心；不忍之心要不断发扬推广，即善于推恩；推恩的具体表现是槟弃武力征战，重视富民、教民。真好比一路斩关夺隘，最终直捣黄龙，值得认真体会学习。

3.比喻精当，气势磅礴。

在先秦诸子的著作中，多数善于运用寓言、比喻来阐明抽象、深奥的道理，而孟子的文章尤为突出。汉代赵岐在《孟子题辞》中说孟子的文章“长于比喻，辞不迫切，而意以独至”，是颇有道理的。

本文多处运用比喻来说理，在第2部分的论述中已有涉及，现再举几例。如“不为者与不能者之形何以异”，这个问题要想正面回答是很困难的，但孟子用“挟太山以超北海”“为长者折枝”这两个夸张性比喻，就把“不为”与“不能”的区别一下子端在对方面前。又如用“天下可运于掌”比喻懂得推恩，天下就很容易治理，真是简练鲜明之至！再如，用武力争霸天下的困难与危害，是个很复杂的问题，但孟子用了“缘木求鱼”“邹与楚战”两喻，就把道理说得十分清楚；更妙的是“邹与楚战”一喻，让宣王自己先得出“楚人胜”的结论，这样，宣王企图“以一服八”的谬误也就不言自明了。

全文采用层层推进的方法来论辩、说理，就如长江大河，一泻千里，浩浩荡荡，势不可当。特别是文中多次使用了排比句，极尽铺排之能事，读来气势磅礴，音调铿锵，具有很强的说服力与感染力。此外，如“今恩足以及禽兽，而功不至于百姓者，独何与”的反复逼问（前一问偏于疑，偏于责，后一问则偏于启发与期望），“盖亦反其本矣”“则益反其本矣”的两次呼告，都如见其色，如闻其声，语意关切，令人心动。唐代古文运动倡导者韩愈曾说：“气盛则言之短长与声之高下者皆宜。”（《答李翊书》）欣赏孟子的文章，对韩愈这句话，就会体会得具体而深刻了。

（选自《古文鉴赏辞典》上册，上海辞书出版社2014年版）

教师教学用书 · 必修下册

孟子生活的战国中期，是诸侯之间争斗不息、兼并不断的时代，“争地以战，杀人盈野；争城以战，杀人盈城”（《孟子·离娄上》）。“当是之时，秦用商君，富国强兵；楚、魏用吴起，战胜弱敌；齐威王、宣王用孙子、田忌之徒，而诸侯东面朝齐。天下方务于合纵连衡，以攻伐为贤。”（《史记·孟子荀卿列传》）孟子正是在这样的情势下见齐宣王的。齐宣王有效仿齐桓公、晋文公称霸的大欲，却没有行王政的志向和信心。要在思想上破其所有，立其所无，本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孟子通过亲切生动的举例，浅显恰切的设喻，明确犀利的语言，最终说动了齐宣王，并从正面提出了自己“保民而王”的政治主张。本文就是孟子与齐宣王这次谈话的记录，可分为四部分。

第一部分（开头至“是以君子远疱厨也”），指出齐桓、晋文之事不足道，提出“保民而王”的主张。齐宣王首先提出想听听齐桓、晋文之事，孟子则用“仲尼之徒无道桓文之事者”，将齐宣王的问题拨开，并提出“无以，则王乎”的话题。这是由于双方的立场、主张不一致的缘故。在齐宣王看来，齐桓、晋文是春秋时代的霸主，自己也渴望像他们那样称霸诸侯；而孟子则从儒家主张仁政的观点出发，认为武力征服的方式是野蛮的，不足取的。所以孟子提出“保民而王”的主张。齐宣王对此表示怀疑，孟子就以发生在齐宣王身上的一件事为例：某次畔钟时，齐宣王不忍看到牛的恐惧战栗之态，而提出“以羊易牛”。接着指出这个“不忍”就是“仁术”的表现，就是行王政的基础。这样既分析了齐宣王有“保民而王”的可能，打消其疑虑，也为宣扬自己的政治主张作了铺垫。第二部分（“王说，曰·”至“王请度之”），论述齐宣王之“不王”是不为而非不能。齐宣王觉得孟子说到自己的心里了，同时提出：“此心之所以合于王者，何也？”孟子举有人能“举百钧”而不能“举一羽”，能“察秋毫”而不能“见舆薪”为例，说明“不为也，非不能也”的道理。齐宣王还不能理解，于是孟子又举“挟太山以超北海”与“为长者折枝”为例进一步说明。两问两答，两次取譬，同时进行反诘，词锋犀利，使对方明确“不王”的症结所在。第三部分（“抑王兴甲兵….”至“其若是，敦能御之”），揭出齐宣王之大欲，论证其不可能实现，指出应当反本而行王道。孟子提出：“抑王兴甲兵，危士臣，构怨于诸侯，然后快于心与？”齐宣王说：“否，吾何快于是，将以求吾所大欲也。”孟子抓住齐王的“大欲”，连连反问，最终揭示其“欲辟土地，朝秦楚，莅中国而抚四夷”的图霸夙愿，并一针见血地指出：“以若所为，求若所欲，犹缘木而求鱼也。”又以邹人与楚人战为例，详细剖析，晓之以利害，指出只有放弃称霸的企图，反本而行王道，才能一统天下。这样，齐宣王的图霸大欲便失去了成立的基础，不得不重视孟子“保民而王”的观点了。第四部分（“王曰：‘吾，不能进于是矣。·……"”至结尾），归结到“保民而王”的主张，并举出实现这一主张的根本措施。经过上面的层层剖析，反复交锋，齐宣王愿意放弃图霸的主张，诚恳地接受孟子的意见。于是孟子才正面论述自己“保民而王”主张的具体内容。孟子认为老百姓“无恒心，放辟邪侈”，是因为“无恒产”；只有拥有了“恒产”，解决了生活问题，才谈得上讲礼义。其具体措施就是“五亩之宅，树之以桑”，“鸡、豚、狗、之畜，无失其时”，“百亩之田，勿夺其时”，在此基础上“谨庠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义”，“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总之，孟子反对武力征服，主张推行王道，而王道的关键在于先解决人民的生计问题，然后进行教化。这种主张渊源有自，《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中即有先“足民”后“礼乐”的提法，但孟子将这种思想阐述得更为细致、具体，勾画出了一幅美好的政治蓝图一—衣食无忧，守礼知义，天下归心，远人来附。然而，当时的诸侯醉心于征战杀伐、武力兼并，尽管如齐宣王、梁惠王等愿意让孟子陈述自己的主张，却没有一个统治者真正愿意践行；更何况从社会发展的角度来看，孟子的主张在当时也是难以实现的。但不得不说的是，现实中的不得施行，并不妨碍孟子的思想光耀后世，成为一代代仁人志士奋力追求的目标，成为传统文化中重要的精神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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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10 题

课时作业导与练 · 第一单元 1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 齐桓晋文之事 庖丁解牛

一、基础知识巩固

1.下列各句中加点词的解释,不正确的一项是(　　)(3分)

  1. A.我虽不敏,请尝试之敏:聪慧。
  2. B.百亩之田,勿夺其时夺:夺取。
  3. C.申之以孝悌之义申:反复告诫。
  4. D.奚暇治礼义哉治:讲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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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

B

说明

B

解析

夺:耽误。

2.下列各组句子中,加点词的意义和用法相同的一项是(　　)(3分)

  1. A.可得闻与为肥甘不足于口与
  2. B.王坐于堂上王无异于百姓之以王为爱也
  3. C.若寡人者,可以保民乎哉王若隐其无罪而就死地
  4. D.有牵牛而过堂下者吾不忍其觳觫,若无罪而就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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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

A

说明

A

解析

项,两个“与”都是语气助词,可译为“吗”。B项,介词,在;介词,对。C项,动词,像;连词,如果。D项,连词,表修饰;连词,表转折。

3.下列句子中,句式特点与其他三句不同的一句是(　　)(3分)

  1. A.臣未之闻也
  2. B.莫之能御也
  3. C.何陋之有
  4. D.臣闻之胡龁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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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

D

说明

D

解析

A、B、C三项均为宾语前置句,D项为省略句,省略介词“于”。

4.下面六句话分别编为四组,全都表现孟子善于诱导、善于论辩的一组是(　　)(3分)

①我非爱其财而易之以羊也。　②无以,则王乎?　③然则废衅钟与?　④不识有诸?　⑤是心足以王矣。　⑥王无异于百姓之以王为爱也。

  1. A.①④⑤
  2. B.②③⑥
  3. C.①③④
  4. D.②⑤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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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

D

说明

D

解析

抓住“孟子”“善于诱导、善于论辩”这两个关键信息,再来分析选项。①是齐宣王说的,③为牵牛的人说的,④为孟子的问话,故均应排除。

5.补写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9分)

(1)《齐桓晋文之事》中孟子用“,,”强调学校教育的重要性。

(2)《齐桓晋文之事》中,强调应该将敬老护幼之心推己及人的句子是“ ,

;,”。

(3)《齐桓晋文之事》中,体现孟子“保民而王”思想的句子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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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

(1)谨庠序之教　申之以孝悌之义　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矣　(2)老吾老　以及人之老　幼吾幼　以及人之幼　(3)老者衣帛食肉

黎民不饥不寒(每空1分)

二、阅读鉴赏提升

阅读下面的文言文,完成6—10题。

材料一:

庄暴见孟子,曰:“暴见于王,王语暴以好乐,暴未有以对也。”曰:“好乐何如?”

孟子曰:“王之好乐甚,则齐国其庶几乎!”

他日,见于王曰:“王尝语庄子以好乐,有诸?”

王变乎色,曰:“寡人非能好先王之乐也,直好世俗之乐耳。”

曰:“王之好乐甚,则齐其庶几乎!今之乐犹古之乐也。”

曰:“可得闻与?”

曰:“独乐乐,与人乐乐,孰乐?”

曰:“不若与人。”

曰:“与少乐乐,与众乐乐,孰乐?”

曰:“不若与众。”

“臣请为王言乐。今王鼓乐于此,百姓闻王钟鼓之声、管籥之音,举疾首蹙頞而相告曰:‘吾王之好鼓乐,夫何使我至于此极也?父子不相见,兄弟妻子离散。’今王田猎于此,百姓闻王车马之音,见羽旄之美,举疾首蹙頞而相告曰:‘吾王之好田猎,夫何使我至于此极也?父子不相见,兄弟妻子离散。’此无他,不与民同乐也。

“今王鼓乐于此,百姓闻王钟鼓之声、管籥之音,举欣欣然有喜色而相告曰:‘吾王庶几无疾病与?何以能鼓乐也?’今王田猎于此,百姓闻王车马之音,见羽旄之美,举欣欣然有喜色而相告曰:‘吾王庶几无疾病与?何以能田猎也?’此无他,与民同乐也。今王与百姓同乐,则王矣。”

(节选自《孟子·梁惠王下》,有删改)

材料二:

景公出游,问于晏子曰:“吾欲观于转附、朝舞,遵海而南,至于琅玡。寡人何修,则夫先王

之游?”

晏子再拜曰:“善哉!君之问也。闻天子之诸侯为巡狩,诸侯之天子为述职。故春省耕而补不足者谓之游,秋省实而助不给者谓之豫。夏谚曰:‘吾君不游,我曷以休?吾君不豫,我曷以助?一游一豫,为诸侯度。’今君之游不然师行而粮食贫苦不补劳者不息。夫从南历时而不反谓之流,从下而不反谓之连,从兽而不归谓之荒,从乐而不归谓之亡。古者圣王无流连之游、荒亡之行。”公曰:“善。”命吏计公掌之粟,藉长幼贫氓之数。吏所委发廪出粟,以予贫民者三千钟;公所身见癃老者七十人,振赡之,然后归也。

(节选自《晏子春秋·内篇问下》,有删改)

6.材料二画波浪线的部分有三处需要断句,请写出相应位置的标号。(3分)

今君之游A不然B师行C而粮食D贫苦E不补F劳者G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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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

B　D　F(每处1分)

解析

“今”为状语,“君之游”为主语,“不然”作谓语,结构完整,应在“然”后B处断开;“贫苦不补”“劳者不息”句式相似,应在“贫”前、“补”后D、F处断开。

7.下列对材料中加点的词及相关内容的解说,不正确的一项是(　　)(3分)

  1. A.“则齐国其庶几乎”与《师说》“其可怪也欤”的“其”意思不同。
  2. B.“臣请为王言乐”与《齐桓晋文之事》“王请度之”的“请”意思相同。
  3. C.省,查看,与《劝学》中“君子博学而日参省乎己”的“省”意思不同。
  4. D.藉,同“籍”,指登记,成语“赍粮藉寇”中“藉”字意思与此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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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

B

说明

B

解析

项,“意思相同”错误。“臣请为王言乐”的“请”是“请允许我”的意思,《齐桓晋文之事》“王请度之”的“请”指表示尊敬。A项,两者意思不同,可能,大概/难道。C项,“君子博学而日参省乎己”的“省”是“省察”的意思。D项,“赍粮藉寇”中的“藉”是“借”的意思。

8.下列对材料有关内容的概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3分)

  1. A.听了孟子转述“王尝语庄子以好乐”时,齐宣王“变乎色”,其原因是为自己不喜欢先王之乐而爱好世俗之乐而羞愧。
  2. B.孟子在与齐宣王的对话过程中,循循善诱,运用对比和反复,强调了国君同样的享乐活动,会引起百姓的不同感受。
  3. C.晏子肯定了“游”“豫”的必要性,认为这是了解百姓、帮助百姓的重要途径,但反对出游时兴师动众,劳民伤财。
  4. D.景公听取了晏子的意见,并命令掌管粮食的官吏查点仓库中粮食的数量,统计受灾百姓人数,开仓放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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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

D

说明

D

解析

“统计受灾百姓人数”错误。由材料二中“藉长幼贫氓之数”可知,登记的是“长幼贫氓”的数量,而不是灾民的数量。

9.把材料中画横线的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8分)

(1)暴见于王,王语暴以好乐,暴未有以对也。

译文:

(2)公所身见癃老者七十人,振赡之,然后归也。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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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

(1)我去拜见王,王对我说他喜爱音乐,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见”,拜见;“语”,告诉;“好”,喜爱;“对”,回答。每点1分)

(2)景公亲自接见的老者、病者有七十人,救济了他们,然后返回(国都)。(“身”,亲自;“振赡”,救济,周济;“归”,返回。每点1分,句意1分)

10.结合两则材料,从君王和百姓的关系的角度,谈谈孟子和晏子对如何治理国家的理解。(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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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

①孟子认为君王要与民同乐。②晏子认为君王要体恤民情。(答出一点得2分,答出两点得3分)

解析

解答本题需先从两则材料中找出能体现“君王和百姓的关系”的关键内容,再从中提炼出孟子和晏子二人关于治理国家的主张。阅读材料一可知,孟子以君王鼓乐和田猎为例,通过对比君王是否与民同乐产生的两种不同情况,得出“君王要与民同乐”的结论。如,君王不与民同乐时,百姓会“举疾首蹙頞而相告”;君王与民同乐时,百姓会“举欣欣然有喜色而相告”,从而突出“与民同乐”的重要性。阅读材料二可知,体现“君王和百姓的关系”的关键内容为晏子给齐景公的不要纵情玩乐、扰民劳民的出游建议及齐景公与晏子交谈后帮助百姓的做法,再结合材料二中的夏谚可知,君王要体恤民情。

导学案导与练 · 第一单元 1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 齐桓晋文之事 庖丁解牛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齐桓晋文之事》《庖丁解牛》共用一份导学案（预习、研习、拓展，含答案）。

展开导学案

单元概览

第一单元思辨性阅读与表达(一)——中华文明之光
内容要求具体解读
人文主题中华文明之光继承和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体会中华文化的核心理念和人文精神,领略传统智慧,培养理性精神,增强文化自信。
单元篇目1.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
*齐桓晋文之事
庖丁解牛		1.比较分析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的性格和志向,从“吾与点也”出发探讨孔子的志向,想象品味“沂水春风图”所传达的和谐美好的理想社会图景,加深对儒家思想的理解。
2.厘清整篇文章的思路,把握孟子层层深入、跌宕起伏的说理技巧。
3.理解庄子把握规律、顺乎自然的哲学思想,运用分析与思考、探究与联想等方法,体会庄子的养生之道。
2.烛之武退秦师体会烛之武以国家利益为重,不计个人恩怨,临危受命,只身说服秦军撤退,维护国家安全的爱国精神,以及他善于利用矛盾分化瓦解敌人的外交才能。
3.*鸿门宴1.通过文中人物在激烈矛盾中的语言、行动等特征,分析人物形象。
2.了解作者把人物放在尖锐的矛盾冲突中,运用个性化的语言和行动描写刻画人物性格特点的方法。
语文素养1.整体把握经典选篇的思想内涵,认识其文化价值,思考其现代意义。
2.初步了解儒家、道家思想的特征,体会相关课文论事说理的技巧和不同的表达风格。
3.阅读史传文,要关注文章叙事曲折有序、写人生动传神的特点,尝试理性评价历史叙述中体现的思想观念,认识历史人物和历史事件,树立正确的历史观。
4.写议论性文章,学会阐述自己的观点。		1.理解中国传统文化的一些重要理念,认识其深层内涵与文化价值。形成对传统文化的理性热爱,自觉维护和发扬“中华文明之光”。
2.体会儒、道思想的不同特点,把握先贤对社会和人生的不同看法,从不同角度思考其深层意蕴,并结合当下的社会文化生活,思考其现代意义。理解史传中体现出来的智慧、观念,学习对历史叙事进行思辨性阅读,提高认识历史的能力。
3.反复诵读,整体把握文意,借助注释和工具书深化理解,进一步提高独立阅读文言文的能力。分析对比,领会诸子散文在论事说理方面的不同特点和史传散文在叙事写人方面的艺术手法。
4.在学习文化经典的过程中吸取思想养分,滋养理性精神,发展思辨能力,学习论说方法。围绕比较重要的社会、文化话题,鉴古而观今,写一篇议论文,阐述自己的观点。

素养目标

1.积累课文重点文言词汇,抓住关键词语,提高根据语境推断词句意思的能力。

2.理解儒、道先贤对社会和人生的不同看法,思考其思想的深层意蕴,并对相关历史事件进行思辨性阅读和探究。

3.鉴赏古代先贤谈话和论辩的艺术,学习不同的论证方法和人物描写方法。

4.理解儒家的礼治思想、民本思想和道家的清静无为、顺应自然的思想,认识其深层内涵与文化价值,形成对传统文化的理性热爱,自觉维护和发扬“中华文明之光”。

自主预习

知人论世 · 入文本

一、作品相关人物名片

孔子(前551—前479),名丘,字仲尼,春秋末期鲁国陬邑(今山东曲阜东南)人。孔子开创了私人讲学之风,倡导“仁、义、礼、智、信”。相传有弟子三千,其中著名的有七十余人。他曾带领部分弟子周游列国,前后达十三年,晚年致力于教育,整理《诗》《书》等古代文献,并对鲁史官所记《春秋》加以删修。《春秋》成为中国第一部编年体的历史著作。

孔子去世后,其弟子及再传弟子把孔子及其弟子的言行语录和思想记录下来,整理汇编成《论语》。该书被奉为儒家经典。自汉以后,孔子开创的儒学成为两千余年传统文化的主流,孔子在传统社会被尊为“圣人”。

孟子(约前372—前289),名轲,字子舆,战国时期邹(今山东邹城东南)人。他曾受业于子思(孔子之孙)的门人,宣扬“仁政”“王道”,反对以力服人的“霸道”。他提出了“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民本思想,以“道性善”为其哲学思想中心,肯定人性生来是善的,同时重视环境和教育对人的影响,主张尽心知性知天,提出养心寡欲的思想,要求“反求诸己”。

他是孔子之后、荀子之前的儒家学派的代表人物,被后世尊为“亚圣”,与孔子并称“孔孟”。著作有《孟子》。

庄子(约前369—前286),名周,战国时期宋国蒙(今河南商丘东北)人,曾担任过宋国蒙地方的漆园吏,史称“漆园傲吏”。他最早提出“内圣外王”的思想。

庄子一生著书十余万言,著作有《庄子》,名篇有《逍遥游》《齐物论》《养生主》等。为文汪洋恣肆,想象丰富,语言运用自如,灵活多变,能把微妙难言的哲理说得引人入胜。

他继承和发展了老子的“道”,是继老子之后道家学派的代表人物,与老子并称为“老庄”。

二、背景透视
1.《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

孔子生活在“礼崩乐坏”“天下无道”的春秋末期,周朝的统治已经崩溃,诸侯争战不已。不仅周天子无法主持天下的礼乐征伐大事,就是一些诸侯国,大权也不一定掌握在国君手里。孔子评论说:“天下有道,则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天下无道,则礼乐征伐自诸侯出。……天下有道,则政不在大夫。”面对这样的乱世,孔子提出了种种政治主张,希望改良政治,“为政以德”,反对苛政与刑杀,通过“正名”来调整统治阶级内部的关系,缓和统治阶级与劳动人民之间的矛盾,建立起一个等级有序的理想社会。孔子与学生的这次对话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进行的。

2.《齐桓晋文之事》

战国时期,诸侯纷争,以征伐为能事,各诸侯国国君都在野心勃勃地追求“莅中国而抚四夷”的霸主地位。他们对外连年征战,对内盘剥人民,于是就出现了“争地以战,杀人盈野;争城以战,杀人盈城”的惨烈局面,致使广大人民“仰不足以事父母,俯不足以畜妻子,乐岁终身苦,凶年不免于死亡”。齐国在东方诸侯国中又号称强国,齐宣王子承父业,野心勃勃,在稷下广置学宫,招揽学士,任其讲学议论。孟子这时也以客卿的身份在齐宣王身边供职。有一次,齐宣王问有关齐桓晋文称霸之事,孟子针对当时的社会现实,阐发了他“发政施仁”、改革政治、实行“王道”的主张。

3.《庖丁解牛》

本文节选自《庄子·养生主》,所谓“养生主”,意思是保养生命、保存天性的根本原则。在该篇的开头,有一段话可视为全文的总纲:“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以有涯随无涯,殆已!已而为知者,殆而已矣!为善无近名,为恶无近刑,缘督以为经,可以保身,可以全生,可以养亲,可以尽年。”接下来就用几则寓言加以阐释,《庖丁解牛》就是其中的第一则。

文学常识 · 广储备

《论语》

《论语》是孔子及其弟子的语录结集,由孔子弟子及其再传弟子编写而成,是一部以记言为主的语录体散文集,涉及政治、教育、文学、哲学及立身处世等多方面的内容和道理。书中思想主要有三个既各自独立又紧密相依的范畴:伦理道德范畴——仁,社会政治范畴——礼,认识方法论范畴——中庸。作品多为语录,但辞约义富,有些语句、篇章形象生动,其主要特点是语言简练、浅近易懂而用意深远,风格雍容和顺、纡徐含蓄,能在简单的对话和行动中展示人物形象。

《孟子》

《孟子》一书由战国时孟子及其弟子万章等著。一说是孟子弟子、再传弟子的记录,书中记载了孟子及其弟子的政治、教育、哲学、伦理等思想观点和政治活动,体现了孟子的治国思想、政治策略和政治活动,大约于战国中期成书,属儒家经典著作。《孟子》的语言明白晓畅,平实浅近,同时又精练准确。其中的论辩文,巧妙地运用逻辑推理的方法,层层论证,步步深入,在文学艺术表现中闪耀出理性的光辉。气势浩然是《孟子》散文的重要风格特征。

《庄子》

《庄子》亦称《南华经》,为道家经典。庄子及其后学所著。其中内篇七篇,一般认定为庄子著;外篇、杂篇可能掺杂了他的门人和后世道家的作品。一说内、外、杂诸篇都反映了庄子的思想。其文章汪洋恣肆,想象丰富,多采用寓言和比喻说理。在哲学、文学上都有较高的研究价值。

字词通关 · 夯基础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
一、通假字

1.毋吾以也()

2.鼓瑟希,铿尔,舍瑟而作()

3.莫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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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以”同“已”,止　2.“希”同“稀”,稀疏

3.“莫”同“暮”

二、古今异义

1.以吾一日长乎尔

古义:

今义:一天。

2.加之以师旅

古义:

今义:连词,加上。

3.异乎三子者之撰

古义:

今义:写作。

4.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

古义:

今义:泛指儿童。

查看答案

1.指很短的时间。　2.两个词,加(在)它(身上)。　3.才能。这里指为政的才能。一说,讲述、解说。　4.少年,未成年的男子。

三、一词多义

1.如①如或知尔,则何以哉②如其礼乐,以俟君子③宗庙之事,如会同()()()

2.居①居则曰②不可久居()()

3.乎①以吾一日长乎尔②摄乎大国之间③异乎三子者之撰④何伤乎()()()()

4.以①以吾一日长乎尔②毋吾以也③则何以哉④加之以师旅,因之以饥馑/为国以礼⑤以俟君子()()() ()()

5.尔①以吾一日长乎尔②子路率尔而对曰()()

6.而①子路率尔而对曰②舍瑟而作③非诸侯而何()()()

查看答案

1.①连词,假如　②连词,至于　③连词,或者　2.①名词,平日、平时　②动词,停留,止息　3.①介词,比　②介词,在　③介词,相当于“于”,同、与　④助词,表疑问　4.①介词,因为　②同“已”,止　③动词,做　④介词,用　⑤连词,来　5.①代词,你们　②形容词词尾,表状态,相当于“然”　6.①连词,表修饰　②连词,表顺承　③连词,表并列

四、词类活用

1.名词作动词

①如会同,端章甫()

②鼓瑟希()

③冠者五六人()

④浴乎沂,风乎舞雩()

2.形容词作名词

①可使有勇()

②可使有勇,且知方也()

③赤也为之小()

④孰能为之大()

查看答案

1.①穿着礼服,戴着礼帽　②弹奏　③戴帽子　④吹风　2.①勇气　②合乎礼义的行事准则　③小相　④大相

五、文言句式(写出判断依据)

1.省略句

可使有勇()

2.宾语前置句

①毋吾以也()

②不吾知也()

③则何以哉()

3.状语后置句

①摄乎大国之间()

②加之以师旅()

③异乎三子者之撰()

④浴乎沂,风乎舞雩()

查看答案

1.“使”后面省略了“之”　2.①即“毋以吾也”　②即“不知吾也”　③即“则以何哉”

3.①即“乎大国之间摄”　②即“以师旅加之”　③即“乎三子者之撰异”　 ④即“乎沂浴,乎舞雩风”

齐桓晋文之事
一、通假字

1.王说,曰:“《诗》云:‘他人有心,予忖度之。’……”()

2.为长者折枝()

3.刑于寡妻,至于兄弟()

4.抑为采色不足视于目与()

5.盖亦反其本矣()

6.行旅皆欲出于王之涂()

7.然后从而刑之,是罔民也()

8.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矣()

查看答案

1.“说”同“悦”,高兴　2.“枝”同“肢”,肢体　3.“刑”同“型”,典范、榜样,这里用作动词,做榜样　4.“采”同“彩”　5.“盖”同“盍”,何不 6.“涂”同“途”,道路　7.“罔”同“网”,张网捕捉,比喻陷害　8.“颁”同“斑”

二、古今异义

1.莅中国而抚四夷也

古义:

今义:指中华人民共和国。

2.俯足以畜妻子

古义:

今义:男子的配偶。

3.老吾老,以及人之老

古义:

今义:连词,连接并列的词或词组。

4.然则小固不可以敌大

古义:

今义:表示可能或能够。

5.然后从而刑之

古义:

今义:连词。上文是原因、方法等,下文是结果、目的等;因此就。

查看答案

1.指中原地区。　2.妻子儿女。　3.以,介词,把。及,动词,推广到。　4.可以用来。　5.接着就。

三、一词多义

1.度①予忖度之②度,然后知长短③王请度之④生之有时,而用之亡度()()()()

2.何①牛何之②何由知吾可也③夫子何哂由也④徐公何能及君也()()()()

3.若①若寡人者,可以保民乎哉 ②王若隐其无罪而就死地 ③以若所为,求若所欲 () ()()

4.则①王若隐其无罪而就死地,则牛羊何择焉②若民,则无恒产,因无恒心  () ()

5.以①以羊易之②百姓皆以王为爱也③挟太山以超北海④明以教我()()()()

6.于①构怨于诸侯②然后快于心与③吾何快于是()()()

7.其①吾不忍其觳觫②其若是,孰能御之③我非爱其财而易之以羊也 ④善推其所为而已矣()() ()()

8.之①牛何之②舍之③臣固知王之不忍也④老吾老,以及人之老()()()()

查看答案

1.①揣测　②丈量　③考虑　④限度　2.①代词,哪里　②疑问代词,什么　③疑问代词,为什么　④疑问代词,怎么　3.①动词,像 ②连词,表假设,如果　③代词,如此　4.①连词,表示承接关系,相当于“就”“便”“那么”　②连词,表示假设,相当于“假如”　5.①介词,用　②动词,认为　③连词,表修饰　④连词,表修饰　6.①介词,和,同　②介词,在　③介词,对　7.①代词,它　②连词,如果,表假设　③代词,那些　④代词,他的,他们的　8.①动词,往　②代词,它　③助词,用于主谓之间,取消句子的独立性　④助词,的

四、词类活用

1.形容词活用

(1)形容词作动词

①是以君子远庖厨也()

②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③谨庠序之教()

(2)形容词作名词

①为肥甘不足于口与?轻暖不足于体与()

②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③明足以察秋毫之末()

④然则小固不可以敌大()

2.名词作动词

①权,然后知轻重()

②然后从而刑之()

③是罔民也()

④五亩之宅,树之以桑()

⑤五十者可以衣帛矣()

⑥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

3.使动用法

①抑王兴甲兵,危士臣()

②朝秦楚()

③以一服八()

④齐桓、晋文之事可得闻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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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①远离　②敬爱;爱护　③谨慎从事,慎重办理　(2)①美味的食物;轻软暖和的衣服　②老人;小孩　③视力　④小的国家;大的国家　2.①称量　②处罚　③同“网”,张网捕捉,比喻陷害　④种植　⑤穿　⑥称王　3.①使……动起来;使……处于险境　②使……来朝见　③使……臣服　④使……听到

五、文言句式(写出判断依据)

1.判断句

无伤也,是乃仁术也()

2.省略句

将以衅钟()

3.被动句

百姓之不见保()

4.状语后置句

①王坐于堂上()

②构怨于诸侯()

③吾何快于是()

④使天下仕者皆欲立于王之朝()

⑤申之以孝悌之义()

⑥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矣()

5.宾语前置句

①是以后世无传焉()

②臣未之闻也()

③莫之能御也()

④何由知吾可也()

⑤牛何之()

⑥是以君子远庖厨也()

⑦不为者与不能者之形何以异()

⑧未之有也()

查看答案

1.“也”表判断　2.“以”后面省略了“之” 3.“见”表示被动　4.①即“王于堂上坐”　②即“于诸侯构怨”　③即“吾何于是快”　④“立于王之朝”即“于王之朝立”　⑤即“以孝悌之义申之”　⑥即“颁白者不于道路负戴矣”　5.①“是以”即“以是”　②“未之闻也”即“未闻之也”　③即“莫能御之也”　④“何由”即“由何”　⑤即“牛之何”　⑥“是以”即“以是”　⑦“何以异”即“以何异”　⑧即“未有之也”

庖丁解牛
一、通假字

1.砉然向然()

2.技盖至此乎()

3.批大郤()

查看答案

1.“向”同“响”　2.“盖”同“盍”,何、怎么 3.“郤”同“隙”,空隙

二、古今异义

1.所见无非牛者

古义:

今义:只;不外乎。

2.依乎天理

古义:

今义:天然的道理。

3.虽然,每至于族

古义:

今义:表转折关系的连词。

4.因其固然

古义:

今义:表示承认某个事实,引起下文转折;表示承认甲事实,也不否认乙事实。

5.吾见其难为

古义:

今义:使人为难。

6.视为止,行为迟

古义:

今义:受思想支配而表现出来的活动。

查看答案

1.没有不是。　2.文中指牛体的自然结构。　3.即使这样。　4.本来的结构。　5.很难做。　6.动作因此。

三、一词多义

1.道①臣之所好者道也②仲尼之徒无道桓文之事者 ③得道者多助④任重道远⑤不足为外人道也() ()()()()

2.善①善刀而藏之②嘻,善哉③穷则独善其身④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 ⑤工欲善其事()()() ()()

3.中①莫不中音②中通外直,不蔓不枝③才能不及中人④百发百中()()()()

4.之①乃中《经首》之会②臣之所好者道也③善刀而藏之()()()

5.为①庖丁为文惠君解牛②吾见其难为,怵然为戒()()

6.乎①技盖至此乎②依乎天理③而况大乎④恢恢乎其于游刃必有余地矣 ()()() ()

查看答案

1.①天道,自然的规律　②讲述,谈论　③治国的正道　④道路,路程　⑤说,讲　2.①揩拭　②好　③使变好　④擅长,善于　⑤做好　3.①zhòng,动词,合乎　②zhōng,名词,内部　③zhōng,形容词,平常的　④zhòng,动词,射中目标　4.①助词,的　②助词,用于主谓之间,取消句子的独立性　③代词,指刀　5.①介词,替　②动词,译为“做”　6.①疑问语气助词,相当于“呢”　②介词,相当于“于”　③反问语气助词,相当于“呢”　④形容词词尾,……的样子

四、词类活用

1.形容词作名词

而刀刃者无厚()

2.名词作状语

①良庖岁更刀,割也()

②族庖月更刀,折也()

3.名词作动词

足之所履()

4.动词作名词

视为止()

查看答案

1.厚度　2.①每年　②每月　3.踩　4.眼睛

五、词语释义

1.:用来形容技艺已达到十分纯熟的地步。

2.:言论或方法正好击中事物的关键。比喻切中要害,分析问题能阐述到点子上,或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3.:形容做事熟练,轻而易举。

4.:文中指悠然自得、心满意足,现用于形容对自己的现状或取得的成就非常得意。

查看答案

1.目无全牛　2.切中肯綮　3.游刃有余

4.踌躇满志

六、文言句式(写出判断依据)

1.判断句

①臣之所好者道也()

②良庖岁更刀,割也;族庖月更刀,折也()

2.省略句

①怵然为戒()

②如土委地()

3.状语后置句

①合于《桑林》之舞()

②是以十九年而刀刃若新发于硎()

4.宾语前置句

技经肯綮之未尝()

查看答案

1.①“……者……也”表判断　②“也”表判断　2.①“为”后省略了“之”　②“委”后省略了介词“于”　 3.①即“于《桑林》之舞合”　②“新发于硎”即“于硎新发”　 4.即“未尝技经肯綮”

文本研习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

文白对译 · 通文意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　　侍　坐。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坐在孔子近旁侍奉。

子　曰:“以 ①吾 一日长乎 ②尔,　　毋孔子说:“因为我年纪比你们大一点,(你们)不要因

吾以 ③　　也。居 ④则曰:‘不　吾知 ⑤我(年长)就不敢说话了。(你们)平日说:‘不了解我

也!’如 ⑥或　知　　尔,　则何以　　哉?”呀!’假如有人了解你们,那么(你们)打算怎么做呢?”

[①以:因为。②乎:介词,相当于“于”,比。③以:同“已”,是“止”的意思。④居:平日、平时。

⑤知:了解。⑥如:假如。]

层解:孔子问志。

子路率尔 ⑦而对曰:“千　　乘 ⑧之国,摄 ⑨子路急忙回答说:“有一千辆兵车的诸侯国,夹乎 ⑩大国之间,加　之　以师旅 ⑪,因 ⑫之以在(几个)大国的中间,有军队来攻打它,接下来

　饥馑 ⑬;　　由也　为 ⑭之,比及 ⑮三年,又有饥荒;如果让我治理这个国家,等到三年,

　可　使　有　勇,　　且　　知　　方 ⑯　也。”就可以使人人都有勇气,而且还懂得合乎礼义的行事准则。”

[⑦率尔:急遽而不加考虑的样子。尔,相当于“然”。⑧乘:古时一车四马为一乘。⑨摄:夹处。⑩乎:

介词,在。⑪师旅:指军队。古时两千五百人为一师,五百人为一旅。⑫因:接续。⑬饥馑:泛指饥荒。

⑭为:治。⑮比及:等到。⑯方:合乎礼义的行事准则。]

夫子哂 ⑰之。孔子听了,微微一笑。[⑰哂:微笑。]

“求!　尔何　如?”“冉求!你怎么样?”

对曰:“方 ⑱　六 七 十,如 ⑲五 六 十,(冉求)回答说:“纵横六七十里或五六十里(的小国),

求　也　为　之,比及三年,可　使　　足民。如果让我去治理,等到三年,可以使人民富足。

如 ⑳其礼　乐,以俟 ㉑至于礼乐教化,(自己的能力是不够的,)那就得等待

君子。”君子(来推行了)。”[⑱方:计量面积用语,多用以计量土地,后加表示长度的数词或

数量词,表示纵横若干长度的意思。⑲如:或者。⑳如:至于。㉑俟:等待。]

“　　赤!尔何　如?”“公西赤!你怎么样?”

对　曰:“非　曰能 ㉒　之,愿(公西赤)回答说:“不敢说我能胜任,但是愿意

　学焉。宗　庙 ㉓之　事,如会　　在这方面学习。诸侯祭祀祖先的事,或者是诸侯

同 ㉔,端 ㉕　　章甫 ㉖,朝见天子,(我愿意)穿着礼服,戴着礼帽,愿　为小相焉。”做一个小司仪。”[㉒能:胜任、能做到。㉓宗庙:天子、诸侯供奉祖宗牌位的

处所。㉔会同:古代诸侯朝见天子的通称。会,诸侯在非规定时间朝见天子。同,诸侯一起朝见天子。

㉕端:古代的一种礼服。㉖章甫:古代的一种礼帽。端、章甫均用作动词。]

“　点!尔何　如?”“曾点!你怎么样?”

鼓瑟希 ㉗,　铿　尔,舍 ㉘瑟(曾皙)弹奏瑟的声音(渐渐)稀疏,铿的一声,把瑟放下,

而作 ㉙,对　曰:“异　　乎三　　子者　之撰 ㉚。”站起来,回答说:“我和他们三人的才能不一样呀!”

[㉗希:同“稀”,稀疏。㉘舍:放下。㉙作:起身、站起来。㉚撰:才能。这里指为政的才能。一说,讲述、解说。]

子　曰:“何　伤乎?　亦　各　　言孔子说:“那有什么关系呢?不过是各自谈谈

其　　志也。”自己的志向。”

曰:“莫 ㉛春者,春服　既 ㉜成,(曾皙)说:“暮春时节,春天的衣服已经穿定了,

　冠　者 ㉝五六　人,童子 ㉞六七人,浴　乎 ㉟　沂,(我和)五六个成年人,六七个少年,到沂水洗洗澡,

风　乎　舞雩,　　咏 ㊱　而归。”在舞雩台上吹吹风,唱着歌回家。”[㉛莫:同“暮”。㉜既:已经。㉝冠者:成年

人。古代男子在二十岁时行加冠礼,表示成年。㉞童子:少年,未成年的男子。㉟乎:介词,在。㊱咏:唱歌。]

夫子喟然 ㊲叹曰:“吾与 ㊳　　点　　也!”孔子长叹一声说:“我赞成曾点的想法呀!”[㊲喟然:叹息的样子。喟,叹息。㊳与:赞成。]

层解:弟子述志。

三子　　者　出,　曾皙　后。子路、冉有、公西华都出去了,曾皙最后走。

　　曾皙曰:“夫三子者　之言　何如?”曾皙问(孔子):“他们三个人的话怎么样?”

子　曰:“亦各言　　其　　志也已矣。”孔子说:“也不过是各自谈谈自己的志向罢了。”

曰:“夫子　何哂　由也?”(曾皙)说:“你为什么笑仲由呢?”

　　曰:“为　国　以 ㊴礼,其言　不　让 ㊵,(孔子)说:“治国要用礼,(可是)他(仲由)的话毫不谦逊,

是故哂之。”所以笑他。”[㊴以:用。㊵让:谦逊。]

“唯 ㊶求　则　非　邦 ㊷也与 ㊸?”“难道冉求讲的不是国家的事吗?”[㊶唯:语气助词,用于

句首,无实义。㊷邦:国。㊸也与:语气助词,表示疑问。]

“安见　方　六七十　如　五六十　　“怎见得纵横六七十里或五六十里(的小国)

而非邦　也者?”就不是国家呢?”

“唯　赤　则　非　邦　也　与?”“难道公西赤讲的不是国家的事吗?”

“宗　庙　会　同,　非　诸　侯　而　　何?“宗庙祭祀、朝见天子,不是诸侯国的事又是什么呢?

赤也　为之　　小,　　孰　能 为如果公西赤只能给诸侯做一个小相,那么谁能做

之　大?”大相呢?”

层解:孔子评志。

结构梳理 · 明思路

插图

①②

查看答案

①赤也为之小,孰能为之大　②吾与点也

任务驱动 · 攻重点

任务驱动一:梳理文本内容

1.文中孔子四个弟子的志向分别是什么?从他们的言谈、动作和神态中可看出他们各自有怎样的性格特点?孔子对四个弟子的谈话分别做了什么评价?思考以上问题,完成下面的表格。

弟子述志性格孔子评价
子路
冉有
公西华
曾皙

答案

弟子述志性格孔子评价
子路千乘之国,摄乎大国之间,加之以师旅,因之以饥馑;由也为之,比及三年,可使有勇,且知方也有抱负,自信;鲁莽、轻率为国以礼,其言不让
冉有方六七十,如五六十,求也为之,比及三年,可使足民。如其礼乐,以俟君子谨慎小心,
谦虚有分寸		唯求则非邦也与
公
西
华		非曰能之,愿学焉。宗庙之事,如会同,端章甫,愿为小相焉谦恭有礼,娴于辞令赤也为之小,孰能为之大
曾皙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洒脱高雅,从容淡定吾与点也
任务驱动二:感受孔子的思想情怀

2.孔子为什么独独赞赏曾皙,说“吾与点也”?请联系课文和相关资料谈谈你的看法。

查看答案

①曾皙的志向契合了孔子追求大同社会的理想。曾皙的话描绘了一幅“太平盛世图”,用隐晦的方法含蓄地表达了自己想要民德归厚、天下归仁的政治理想。这与孔子追求的以仁政、礼乐治国和“社会大同”的思想完全契合,加之曾皙把话说得从容委婉,符合孔子“为国以礼”的思想,因此得到了孔子的赞赏。②曾皙的回答触动了孔子。孔子是一个有着坚定的政治理想和远大抱负的人,但他的政治主张始终得不到实施,曾皙的话展现了隐士的生活景象。所以,曾皙的话不仅是显己志,也是对孔子心灵的折射。

任务驱动三:鉴赏本文的写作特色

3.请根据你对本文写作特色的理解,在下面表格中的横线处填写恰当的内容。

写作特色具体表现
全篇以“言志”为中心组织材料,层次清晰文章通过孔子和四个学生的对话,以“言志”为线索,体现了四个学生各自的　①　,反映了孔子“　②　”的政治主张。
人物描写生动传神文章通过对孔子师生间的对话描写和少量的　③　描写,生动传神地表现出人物的性格。如“率尔”写出了子路坦率、不谦虚的性格,“哂”表现了孔子对子路的态度——既认可其政治抱负,又　④　。
文章语言
⑤		本文充分体现了《论语》的语言风格。全文用简洁的语言记录了孔子与弟子谈论志向的场景,但各位弟子的独特个性及孔子的理想追求都在简约的文字中得到了充分的体现。文章涵盖了社会理想、自我判断、为政之道等多方面的内容,给人以极大的思考空间。
查看答案

①志向和性格　②为国以礼　③神态、动作　④含蓄地批评“其言不让”　⑤简约自然、含蓄蕴藉

主旨归纳 · 悟意图

《子路、曾皙、冉有、公西华侍坐》通过孔子与四位弟子围绕“言志”展开的一番对话,表现了弟子们的志趣、性格和孔子循循善诱的大教育家风范,同时反映了以孔子为代表的儒家学者“”的政治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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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国以礼

齐桓晋文之事

文白对译 · 通文意

齐宣王问　曰:“齐桓、晋　文　之　事齐宣王问(孟子)说:“齐桓公、晋文公(称霸)的事迹,

可得 ①　闻 ②　　乎?”能够(讲给我)听吗?”[①可得:可以、能够。②闻:听,这里是“讲给我听”的意思。]

孟子　对曰:“仲　尼　之　徒　无　　道桓　文之孟子回答说:“孔子这些人中没有讲述齐桓公、晋文公的

　事者,是以　后世　无传 ③焉 ④,臣　未　之　闻　也。事迹的人,因此后代没有传述下来,我没有听说过他们的事。

　　无　　以 ⑤,　则王 ⑥乎?”如果一定要说一说,那么还是说说行王道的事吧。”

[③传:传述。④焉:语气词,用在句末,加强语气,不译。⑤无以:不得已。⑥王(wànɡ):行王道以统一天下。]

曰:“德何　如 ⑦则　可以(齐宣王)说:“(具备)什么样的德行才可以称

　王　　矣?”王于天下呢?”[⑦何如:怎么样,什么样。]

曰:“保民而　王,　莫　之(孟子)说:“安养民众才能称王于天下,没有人

能御 ⑧　也。”能抵御他。”[⑧御:阻挡,抵挡。]

曰:“若 ⑨寡人者,　可以保民乎哉?”(齐宣王)说:“像我这样的人,可以安养百姓吗?”

[⑨若:像。]

曰:“可。”(孟子)说:“可以。”

曰:“何由　知　吾　可也?”(齐宣王)说:“从哪里知道我可以呢?”

　　曰:“臣闻之胡龁曰:王坐于堂上,(孟子)说:“我听胡龁说过:(有一次)大王坐在殿上,

有牵　牛而过堂下者,　王见　之,　曰:‘牛有个牵牛从殿下走过的人,大王看见了,便问:‘(把)牛(牵)

何　之 ⑩?’对　曰:‘将　以 ⑪　衅　到哪里去?’(那人)回答说:‘将要用它的血来涂钟

钟 ⑫。’　　王曰:‘舍 ⑬　之!吾不忍其　觳行祭。’大王说:‘放了它!我不忍心看它那恐惧

觫 ⑭,若 ⑮无罪　　而就 ⑯死　地。’战栗的样子,这样没有罪过而(叫它)走向受死的地方。’

对曰:‘然则　　废　衅　　钟(牵牛的人)问道:‘既然这样,那么能废除用血涂钟

与?’曰:‘何　可废　也?以羊行祭的仪式吗?’(大王)说:‘怎么能废除呢?用羊

易 ⑰　　之。’不　识 ⑱有　　诸?”来替换它(指牛)。’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⑩之:动词,

往。⑪以:用。⑫衅钟:古代新钟铸成,宰杀牲口,取血涂钟行祭。⑬舍:释放。⑭觳觫(húsù):形容

恐惧战栗的样子。⑮若:这样。⑯就:走向。⑰易:替换。⑱识:动词,知道。]

曰:“有　之。”(齐宣王)说:“有这回事。”

曰:“是　心足　以　　王　(孟子)说:“您有这种心就足够用来称王于天

矣。　　百姓　皆　以王为爱 ⑲也,臣　　固 ⑳下了。百姓都认为大王吝啬(一头牛),(可)我本来就

知王之 ㉑不忍　也。”知道大王是不忍心啊。”[⟦⑲爱:吝惜,舍不得。⑳固:本来。㉑之:助词,用在主 ⏎ 谓之间,取消句子的独立性,不译。]⟧

　　王曰:“然,　诚 ㉒　有百姓者。齐宣王说:“对,的确有(对我有这种误解的)百姓。

齐国　　虽褊小 ㉓,　吾　何　　爱一　牛?即　不齐国地方虽然狭小,但我怎么会吝惜一头牛呢?就是不忍心

忍　其　觳　觫,　　若　无　罪　而　　就死看它恐惧战栗的样子,没有罪过而要走向受死

　地,故以羊易之也。”地,因此(就)用羊来换牛。”[㉒诚:的确。㉓褊(biǎn)小:狭小。]

曰:“　王无异 ㉔于百姓　之 ㉕　以王(孟子)说:“大王不要对百姓认为您是吝啬的而

为　爱也。以小　易大,彼　恶 ㉖知之?感到奇怪。用小的换大的,他们怎么知道(您的)用意呢?

王　若　隐 ㉗其无　罪　而　　就　　死地,则大王如果哀怜它没有罪过而被置于受死的地方,那么牛　羊何　择 ㉘　焉?”牛和羊有什么区别呢?”[㉔异:对……感到奇怪。㉕之:结构助词,用在主

谓之间,取消句子独立性,不译。㉖恶(wū):疑问代词,怎么、哪里。㉗隐:痛惜,哀怜。㉘择:区别。]

　王笑　曰:“　　 是　　诚　　何　心哉?齐宣王笑着说:“(我)这到底是一种什么心理呢?

我非　爱　其财而易之　以　羊　也,宜 ㉙乎百姓我不是吝啬那钱财才拿羊去替换牛的,百姓认为

　之　谓我　爱 也。”我吝啬是理所当然的啊。”[㉙宜:应当。]

曰:“无伤也,是　　乃仁　术 ㉚也,(孟子)说:“没关系,这就是行仁政的方式,

见　　牛未　见羊也。(因为您)亲眼看到牛(恐惧战栗)而没有看见羊(恐惧战栗)。

君子之于禽兽也,见　其　生,　不　忍　见　其君子对于禽兽,看见它们活着,(就)不忍心看见它们

死;闻　其　　声,　　 不　　忍　食其肉。　　是死;听见它们的声音,(就)不忍心吃它们的肉。因此,

以君　子远 ㉛庖厨也。”君子(总是)远离厨房。”[㉚仁术:仁道,行仁政的方式。㉛远:远离。]

层解:指出齐桓、晋文之事不足道,提出“保民而王”的主张。

　　王　说 ㉜,曰:“《诗》　云:‘他人有心,予齐宣王很高兴,说:“《诗经》说:‘别人有什么心思,我能

忖度 ㉝之。’ 夫　子 ㉞　之　谓 也。　夫我乃 ㉟够揣测到。’(这话)说的就是您(这样的人)啊。我这样

行之,反而求 ㊱之,不　得　吾心。　夫子言之,做了,回头再去想它,想不出是为什么。(听)先生讲道理,

于我心有戚戚 ㊲焉。此　心之　所以 ㊳合于王　者,我内心有所触动。这种不忍之心符合王道的原因,　　何　也?”(是)什么呢?”[⟦㉜说:同“悦”,高兴。㉝忖度:揣测。㉞夫子:古代对男子的尊称,这里指⟧

孟子。㉟乃:代词,这样。㊱求:追求,追究,想。

㊲戚戚:内心有所触动的样子。㊳所以:表原因,译为“……的原因”。]

　　 　曰:“　　有　　复 ㊴于王者曰:‘吾(孟子)说:“(如果)有人向大王禀报说:‘我的

力　足以举　百钧 ㊵,而不足　以举一　羽;力气能够举起三千斤,却不能够举起一根羽毛;

明 ㊶足　以　察 ㊷　　秋毫之(我的)视力足够来看清鸟兽秋天所生的细毛的

末 ㊸,而不见　舆 ㊹　薪。’则王许 ㊺之尖端,却看不见整车的柴火。’那么大王相信这种

乎?”说法吗?”[㊴复:禀报。㊵钧:古代重量单位,三十斤为一钧。㊶明:视力。㊷察:察

看,这里意为“看清楚”。㊸秋毫之末:鸟兽秋天所生的细毛的尖端。㊹舆:车。㊺许:相信。]

曰:“否。”(齐宣王)说:“不相信。”

“今恩　足以及 ㊻禽兽,(孟子说:)“现在大王的恩惠能够推及禽兽,

　而功不至于　百姓　者,　独 ㊼　何与?然而(大王的)功德未推及老百姓,却是为什么呢?

　然则一　羽之不举,为　不　　用　力　　焉;那么举不起一根羽毛,(是)因为没有用力气呀;

舆　薪　之不见,　　为不用　明焉;　百姓看不见整车的柴火,(是)因为不肯用眼力呀;老百姓

　　之不见保,　　为　　不　用　　恩　焉。没有受到爱护,(是)因为(大王)不肯施恩惠呀。

故　　王之不王,不为也,非所以大王没能以王道统一天下,(是)不肯做,不是

不能也。”做不到。”[㊻及:动词,到、达到。此处可译为“推及”。㊼独:副词,偏偏、却。]

曰:“不为者与不能 者之形 ㊽何以(齐宣王)说:“不肯做和做不到的具体情形,异 ㊾?”怎么区分?”[㊽形:表现。㊾异:区分。]

曰:“挟太山以超 ㊿北海,　语 (51)人 　曰:‘我(孟子)说:“挟着泰山跃过北海,(他)告诉人家说:‘我

不能。’是　诚　不能也。　　为长者折枝,做不到。’这确实做不到。为长者按摩肢体,

　　语人曰:　　‘我不能。’　是不为也,　　非不能也。(他)告诉人家说:‘我做不到。’这是不肯做,不是做不到。

故　王之　不　　王,非　挟　太山以超所以大王不能以王道统一天下,不是属于挟着泰山跃过

北海之　类也;王之　不　　王,　是折北海这一类事;大王不能以王道统一天下,属于为长者按

枝之　　类　也。老 (52)吾老,以　及 (53)摩肢体这一类的事。敬爱自家的老人,从而推广到(敬爱)

人　 之老;幼 (54)　吾　幼,　以　及　　人　别人家的老人;爱护自家的小孩,从而推广到(爱护)别

之 幼:天下可运 (55)于掌。《诗》人家的小孩:(这样)天下可以在手掌上转动。《诗经》

云:‘刑 (56)于寡　　妻 (57),　　至于兄弟,以　御 (58)于上说:‘给自己的妻子做榜样,推广到兄弟,进而治理

家　邦。’　言　举 (59)斯　心　加　诸 (60)　彼　而已。　好家和国。’这是说拿这样的心思施加到别人身上罢了。

故　推　恩　　足　以保四海,　不推 (61)恩所以推广恩德(就)能够安定天下,不推广恩德(就)

无　　以　　保妻　　子 (62)。古之人没有办法来保护(自己的)妻子儿女。古代的

所　　以　大　过人者,无　他　　焉,　圣人远远超过一般人的原因,没有别的(诀窍),

善推其所为而已矣。　今恩(只是他们)善于推广他们的行为罢了。现在大王的恩惠

足　以及禽兽,而功　不　　至于百姓　者,能够推及禽兽,但功德没有推及老百姓的原因,

独　　何　　与?权 (63),然后　　知轻重;究竟是为什么呢?称量,然后才知道(东西的)轻重;

度 (64),然后　　知　　长短。物皆　然,丈量,然后才知道(东西的)长短。一切事物都是这样,

心　　为甚。王　　请度　　之!人的心更是这样。大王请考虑考虑吧!

[㊿超:跃过。(51)语:告诉。(52)老:动词,敬爱。(53)及:推及,推广。(54)幼:爱护。(55)运:转动。(56)刑:同

“型”,典范、榜样,这里用作动词,做榜样。(57)寡妻:正妻,一说为贤妻。(58)御:治理。(59)举:拿。(60)诸:

兼词,相当于“之于”。(61)推:推广。(62)妻子:指妻子儿女。(63)权:称量。(64)度:丈量。]

层解:齐宣王未行王道,不是不能,而是不为。

“抑 (65)　王　兴甲兵 (66),危 (67)　士　臣,构“难道大王调动军队,使将士处于险境,和诸

怨 (68)于诸侯,然后快于心与?”侯结怨,　然后心里痛快吗?”[(65)抑:表示反问,相当于“难道”。(66)甲

兵:铠甲、兵器,这里指军队。(67)危:使……处于险境。(68)构怨:结怨。]

　　王曰:“否,吾　何　　快　　于　　是?齐宣王说:“不,我为什么对这样做感到高兴?

将　以　求　吾　所大　欲 (69)也。”我是要借(此)求得我最想要的东西啊。”[(69)所大欲:最想要的东西。]

　　 曰:“王　之　所大欲,　可　得　(孟子)说:“大王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可以

闻与?”(讲给我)听听吗?”

王笑而不言。齐宣王笑而不答。

　　曰:“　　为 (70)肥　　甘 (71)　不足于口与?(孟子)说:“是因为美味的食物不够吃吗?

轻　暖 (72)不足于体与?抑 (73)　为　采　色轻软暖和的衣服不够穿吗?还是因为绚丽的颜色

不足视于目与?声音不足听于耳与?　便嬖 (74)不够看呢?(美妙的)音乐不够听吗?君主左右

不　足使令于前与?王之诸臣皆　足受宠爱的人不够使唤吗?大王的臣子们完全能够以供之,而　王　　岂为　　是哉?”供给您,然而大王难道是因为这些吗?”[(70)为:连词,因为。

(71)肥甘:指美味的食物。(72)轻暖:指轻软暖和的衣服。(73)抑:还是,连词,表选择。(74)便嬖(piánbì):

君主左右受宠爱的人。]

曰:“否,吾不为　是也。”(齐宣王)说:“不,我不是因为这些。”

　 　曰:“然则　王　之所大欲 　可 知 已:(孟子)说:“那么大王最想要的东西(就)可以知道了:

欲　辟 (75)土地,朝 (76)　秦　楚,莅 (77)中　国 (78)　而想要开辟领土,使秦楚来朝见,统治中原地区并

　抚 (79)四夷也。以　若 (80)　所　为,安抚四方的少数民族。(可是)按(您)这样的做法,

　　求　　若　所欲,　 犹　缘 (81)　木而求(去)追求(您)这些想要的东西,(就)好像爬上树去找

　　鱼也。”鱼(而不能达到目的)呀。”[(75)辟:开辟。(76)朝:使……朝见。(77)莅:统治。(78)中国:

古代指中原地区。(79)抚:安抚,使……安定。(80)若:如此。(81)缘:攀登,爬。]

王　　曰:“若是其　甚与?”齐宣王说:“真的像您说的这么严重吗?”

曰:“殆 (82)　　有　甚焉。缘　木求鱼,(孟子)说:“恐怕(比这)还严重吧。爬上树找鱼,

虽　不得鱼,　　无后　灾;以　　若　虽然找不到鱼,(但)没有什么后患;(假使)凭(您)这样

所　　为,　　 求　　若　所　欲,　尽心力而为的做法,(去)追求(您)这些想要的东西,费尽心力去之,　后　必有灾。”做,以后必有灾祸。”[(82)殆:副词,恐怕,可能。]

曰:“可　得闻与?”(齐宣王)说:“能够(讲给我)听听吗?”

曰:“邹　人与楚　人战,则　王以为孰胜?”(孟子)说:“邹国人与楚国人作战,那么大王认为谁胜?”

曰:“楚　人胜。”(齐宣王)说:“楚国人胜。”

曰:“然则小　固　不可　以敌 (83)大,(孟子)说:“那么小国自然不能够抵挡大国,

寡固不可以敌　　众,　弱人数少的国家自然不能够抵挡人数多的国家,弱国固　不　可　以　敌强。　　海内 之地,方 (84)千里自然不能够抵挡强国。(现在)天下的土地,纵横

者　 　　九,　齐集 (85)　　有　各一千里的地方有九块,齐国的土地总算起来,也

其一。以一　服 (86)　八,何以只有九分之一。以一份力量(去)降服八份,(这)与邹国

异　于　　邹敌　楚　哉?盖 (87)　　亦反其本 (88)和楚国打仗有什么不同呢?为什么不回到根本

矣?今　　王发　政　　 施　 仁,使天下仕上来呢?现在您发布政令,施行仁政,使天下做官

者皆欲　立 (89)于王之　朝,耕者皆欲的都想到您的朝廷上做官,种地的都想到您的

耕于王之野,商　贾 (90)皆　欲藏 (91)田野上耕作,做生意的都想(把货物)储存

于　王　　之市,行　旅　皆欲出 (92)于王之涂 (93),在您的市场上,旅客都想在大王的道路上行走,

天下之　欲疾 (94)其　　君　者　　皆欲赴天下那些想要(表示)憎恨他们国君的人都想跑来

　诉 (95)于王。 其 (96)　　若　　是,孰　　能　　御 (97)向大王申诉。如果像这样的话,谁还能阻挡您(称王于

　　之?”天下)呢?”[(83)敌:抵挡、抵抗。(84)方:见方、纵横。(85)集:集聚,这里指总计面积。(86)服:

使动用法,使……降服。(87)盖:同“盍”,何不。(88)本:指仁政王道。(89)立:站立,立身。这里是做官的意思。

(90)商贾(ɡǔ):做生意的人。古代来往贩运货物的叫“商”,定居一地储货并售卖的叫“贾”,有“坐贾行商”

的说法。(91)藏:储存货物。(92)出:出入,取道。(93)涂:同“途”,道路。(94)疾:憎恨。(95)赴诉:奔走求告。

(96)其:表假设,如果。(97)御:阻挡。]

层解:从反面论述“霸道”的危害,敦促齐宣王放弃霸道,实行王道。

　　王曰:“吾惛 (98),不能　进于是 (99)矣。愿齐宣王说:“我糊涂,不能达到这一步。希望

夫子　辅吾　志,明　以教　我。我　虽先生帮助(实现)我的志愿,明确地指教我。我虽然

不敏 (100),请尝　试 (101)之。”愚钝,请让我试行吧。”[(98)惛:不明事理,糊涂。(99)进于是:达到这一步。

(100)不敏:愚钝。谦辞。敏,聪慧。(101)尝试:试行。]

曰:“无恒产 (102)(孟子)说:“没有可以长久维持生活的固定财产

而有 恒心 (103)者,惟 (104)士 (105)为却有长久不变的善心,这只有有道德操守的读书人

能。　　若 (106)民,则　　无　　恒　产,才能做到。至于普通百姓,没有固定的财产,

因 (107)　　无恒　　心。苟　　无恒就会失去一定的道德观念。假如没有长久不变的

心,放 (108)辟 (109)邪侈,无　不为已。及善心,就会不遵守礼义法度,无所不为。等到(人民)

　陷于罪,然　后　从 (110)而刑 (111)之,是　罔 (112)民也。陷入犯罪,接着就处罚他们,这是陷害百姓呀。

焉　有　仁　人　在　位,　罔　民　　而　可哪里有贤明的人处在上位,却可以做出陷害人民

　　为也?是故　明　　君　制　民　之产,(的事)呢?因此贤明的君主规定人民的产业,

必　使　仰　足以事父母,俯足以　畜 (113)妻子,一定使他们上能赡养父母,下能养活妻子儿女;

乐岁　终　身　饱,　　凶年免于死亡;丰年就可以温饱,(遇到)荒年就可以免于死亡;

然　　后　　驱 (114)　而　之善,故　民　　之这样做了以后(再)驱使他们向善,所以人民很

从　之也轻。今　也　制民之产,　仰容易地跟着国君走。现在规定人民的产业,上

不足以事父母,俯不足以畜妻子,乐岁不能赡养父母,下不能养活妻子儿女;丰年(也)

终身 苦,凶年　不免于死亡。此生活在困苦之中,荒年则不能免于死亡。这样,

惟　　救死　而　恐　不赡 (115),　奚 (116)　暇只是使自己摆脱死亡还怕不足,哪里还顾得

治 (117)礼义哉?　王　欲行　　之,上讲求礼义呢?大王想成就统一天下的大业,

则　盍　　反　　其　本矣:五亩之宅,那么何不回到根本上来呢:(给每家)五亩宅地,

树 (118)　之　以　 桑,五十　者　可以　衣 (119)把桑树种在宅地上,五十岁的人就可以穿上丝织的

帛　矣;　鸡、豚 (120)、狗、彘 (121)之畜,无　失　其衣服了;饲养鸡、小猪、狗、大猪,不要耽误它们繁殖

时,七　　十　　者　　可以　食肉矣;生长的季节,七十岁的人就可以(经常)吃到肉了;

百　亩 之田, 　勿夺　其时,(每家有)一百亩的田地,不耽误他们耕种的农时,

八口　之　家可以无　饥矣;　谨 (122)庠　序 (123)之教,八口人的家庭,就可以不挨饿了;慎重办理学校教育,

申 (124)　之　以 (125)孝 (126)　悌 (127)　之义 (128),颁 (129)　把善事父母、敬爱兄长的道理反复告诫他们,头发

　白　者　不　　负 (130)　戴 (131)　于道路矣。老　者花白的老人不会在路上背着或顶着东西。老年人

衣　帛　食　肉,黎　民 (132)不饥不寒,　然　而穿丝织衣服吃肉,老百姓不挨饿、不受冻,这样(做了)

　不王者,未　之有也。”却不能施行王道仁政统一天下的,(是)没有的事。”[(102)恒产:可以长久维持生活的固定财产。(103)恒心:指长久不变的善心,也可译为一定的道德观

念。(104)惟:只。(105)士:这里指有道德操守的读书人。(106)若:至于。(107)因:副词,就。(108)放:放纵。(109)辟:不正。(110)从:紧接着,接着。(111)刑:处罚。(112)罔:同

“网”,张网捕捉,比喻陷害。(113)畜:养活。(114)驱:驱使,督促。(115)赡:足。(116)奚:何。(117)治:讲求。(118)树:

种植。(119)衣:穿。(120)豚(tún):小猪。(121)彘(zhì):猪。(122)谨:用作动词,慎重办理。(123)庠序:古代的地方学校,

后泛指学校。(124)申:反复告诫。(125)以:介词,用、拿。(126)孝:善事父母。(127)悌:敬爱兄长。(128)义:道理。

(129)颁:同“斑”。(130)负:背着东西。(131)戴:用头顶着物件。(132)黎民:老百姓。]

层解:阐述施行王道的具体措施。

结构梳理 · 明思路

插图

①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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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为长者折枝　②治以礼义

任务驱动 · 攻重点

任务驱动一:感悟先哲思想

1.孟子在《齐桓晋文之事》中提出“仁政”主张,请分析孟子“仁政”的三方面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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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推恩(君主要以仁慈之心对待民众)、制民之产(让民众有基本的生存条件,即有饭吃有衣穿)和教化(让民众在道德方面有比较高的境界,通过教化驱使人民向善)。尤其是“制民之产”,明显是在为民众呼吁最基本的生活权利。

2.孟子认为“保民而王”的根本措施是什么?他是如何展开论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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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孟子认为“保民而王”的根本措施是养民、教民。这就必须做到“制民之产”,即发展生产;“谨庠序之教”,即以孝悌之义教化百姓。②孟子首先论说“恒产”与“恒心”的关系,表明百姓无恒产就会无恒心,自然会“放辟邪侈,无不为已”,反对不“制民之产”而一味“罔民”的“虐民”政策。然后论说“明君制民之产”的标准,并以此来对比齐国现状,表明百姓只有富足才能知礼义。最后论说“保民而王”的具体措施——使百姓“有养有教”。

任务驱动二:赏析孟子的论辩艺术

3.孟子为什么紧紧抓住齐宣王“以羊易牛”的事例加以阐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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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说明齐宣王具有仁爱之心,具有施行“王道”的基础。②为下文论说齐宣王没有施行“王道”,是“不为”而非“不能”埋下伏笔。③以齐宣王自己亲身经历的事情说服齐宣王,不仅有故事性,而且具有说服力,更易被齐宣王接受。

4.孟子在劝说齐宣王时运用了一个重要技巧——比喻,请结合文章找出他运用比喻的例子并作简要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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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用“力足以举百钧,而不足以举一羽;明足以察秋毫之末,而不见舆薪”来突出齐宣王的“恩足以及禽兽,而功不至于百姓”,同样是能做到而不做,是“不为也,非不能也”。②用“挟太山以超北海”与“为长者折枝”的形象对比生动地指出前者是绝对做不到的,而后者不过是举手之劳。③“天下可运于掌”这个比喻,具体形象地说明了“王天下”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④“缘木求鱼”“邹与楚战”的比喻形象地论证了齐宣王要以区区之齐去战胜八倍于己的各诸侯国是多么愚蠢,这个生动的比喻,彻底打碎了齐宣王的幻想,犹如当头棒喝,使文势如悬崖坠石,有千钧之力。

5.《齐桓晋文之事》中,孟子是如何劝说齐宣王实行“王道”的?请结合课文内容,填写下面的

表格。

步骤劝说内容
第一步,转移话题齐宣王询问“齐桓、晋文之事可得闻乎”,孟子则以“　①　”将话题岔开。
第二步,
②		岔开话题后,孟子转而提出“无以,则王乎”的话题,并顺势提出了“　③　”的主张。当齐宣王询问自己是否可以“保民”的时候,孟子就以发生在齐宣王身上的“　④　”这件事来说明他有行仁政的基础——“不忍”之心。
第三步,宕开一笔接着孟子以“力足以举百钧,而不足以举一羽”“明足以察秋毫之末,而不见舆薪”“挟太山以超北海”“为长者折枝”等为例说理,指出齐宣王有“不忍”之心,但仍没有“王天下”的症结是“　⑤　”。
第四步,重拾话题接着孟子旁敲侧击,揭示出齐宣王的“大欲”是行“霸道”,并用“缘木而求鱼”“邹人与楚人战”等为例,论证“霸道”不可行,从而指出其应当行“王道”。
第五步,
⑥		在齐宣王愿意放弃“霸道”,诚恳地接受孟子的意见后,孟子正面论述了自己“　⑦　”的主张,并举出实现这一主张的具体措施——使百姓有养有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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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仲尼之徒无道桓文之事者　②提出观点　③保民而王　④以羊易牛　⑤能而不为　⑥提出措施　⑦保民而王

主旨归纳 · 悟意图

《齐桓晋文之事》记录了孟子游说齐宣王行仁政之事。说明人皆有不忍之心,为国君者,只要能发扬心中这种善端,推己及人,恩及百姓,就不难保民而王。文章通过孟子与齐宣王的对话,表现了孟子“”的王道思想和富民、教民的政治主张,也表现了孟子善辩的性格和高超的论辩技巧。

查看答案

保民而王

庖丁解牛

文白对译 · 通文意

庖丁 ①为文惠君解牛,手之　所触 ②,肩之所倚,庖丁给梁惠王宰牛,手接触的地方,肩倚靠的地方,

足之所履 ③,膝　　之所踦,砉然向 ④然,奏 ⑤脚踩的地方,膝盖抵住的地方,砉砉作响,进刀时发

刀　　然,　莫不　中　音 ⑥。合于《桑林》出“”的声音,没有不合乎音律的。合乎《桑林》舞乐的

之　舞,乃 ⑦中《经首》　　之会 ⑧。节拍,又合乎《经首》乐曲的节奏。[①丁:指从事专门劳动的人。

②所触:接触的地方。③履:踩。④向:同“响”。⑤奏:进。⑥中音:合乎音律。⑦乃:又。⑧会:节奏。]

段解:描写庖丁解牛的场面。

文惠君曰:“嘻,善哉!技　　盖 ⑨梁惠王说:“嘻,好啊!(你解牛的)技术怎么

　　至此乎?”高超到这种程度啊?”[⑨盖:同“盍”,何、怎么。]

段解:写文惠君的夸赞和提问。

庖丁释 ⑩刀对　曰:“臣之所好者　道 ⑪　也,庖丁放下刀回答说:“我追求的是自然的规律,

进 ⑫乎　技 ⑬　矣。始 ⑭臣之 ⑮解牛之　时,所见已经超过技术了。起初我宰牛的时候,眼里看

无　　非　　牛者;三年之后,未尝到的没有不是(完整的)牛的;三年以后,未曾

见　全　　牛也。方今之时,臣以 ⑯神遇 ⑰看到完整的牛了。现在,我只用精神去和牛接触,

而不以目　视,官　　知　止　而神而不用眼睛去看,感觉器官的作用停止了,而精神

欲 ⑱行。依 ⑲乎　　天　　理,批 ⑳大　在活动。依照牛体的自然结构,击入大的(筋骨连接

郤 ㉑,导 ㉒大窾 ㉓,　　因其处的)缝隙,引刀进入(骨节之间的)空处,顺着牛体

固 ㉔然,　　技经肯 ㉕　綮 ㉖　之　未本来的结构,脉络相连和筋骨相结合的地方,不曾拿刀去

尝,　而况大乎!　　良　　庖　岁更 ㉗　刀,尝试,更何况大骨头呢!技术好的厨师每年更换一把刀,

　　割　也;族 ㉘　　庖　　月更刀,是用刀割肉;一般的厨师每月就得更换一把刀,

折　也。今　臣之刀十九年矣,所解　是用刀砍断骨头。如今我的刀用了十九年,所宰的牛

数　千牛矣,　而刀刃若新发于硎 ㉙。有几千头了,但刀刃锋利得就像刚从磨刀石上磨出来。

彼　节者　有间 ㉚,而刀刃者无厚 ㉛;　　以 ㉜无厚那牛骨节间有空隙,而刀刃没有厚度;用很薄的

入有　间,　　恢恢乎 ㉝其于　游　　刃刀刃插入有空隙的骨节,宽绰的样子,对于游进的刀刃

　　必有　　余地　　矣!是以十九年而刀刃的运转必然是有余地的啊!因此,十九年来,刀刃

若新发于硎。虽然,每还像刚从磨刀石上磨出来的一样。虽然是这样,每

　　至于族 ㉞,吾　见　其　难　为,当碰到(筋骨)交错聚结的地方,我看到那里很难下刀,

怵然 ㉟　　为戒 ㊱,视　　为就戒惧地提高警惕,眼睛因为(筋骨交错聚结的地方)而

　止,　　行为　　迟,　　动　刀　甚　微 ㊲。凝视不动,动作也因此慢下来,动起刀来非常轻。

謋然已解,　　如　　土　　委 ㊳(骨与肉)“謋”的一声就分开了,就像泥土堆积在地上

地。　提　刀而立,　　为之　四顾,为之踌躇一样。我提着刀站立起来,为此举目四望,为此悠

　满　志,善 ㊴　　刀　　而藏　　之。”然自得,心满意足,然后把刀揩拭干净,收藏起来。”

[⑩释:放下。⑪道:天道,自然的规律。⑫进:超过。⑬技:具体的操作技术。⑭始:起初。⑮之:助词,

用于主谓之间,取消句子的独立性。⑯以:介词,用。⑰遇:接触。⑱神欲:精神活动。⑲依:依照。⑳批:

击。㉑郤:同“隙”,空隙。㉒导:引导,这里指引刀进入。㉓窾:空隙。㉔固:本来。㉕肯:附在骨上

的肉。㉖綮:筋骨结合处。㉗更:更换。㉘族:众。㉙硎:磨刀石。㉚间:空隙。㉛无厚:没有厚度。

这里形容刀口薄。㉜以:介词,用。㉝恢恢乎:宽绰的样子。㉞族:(筋骨)交错聚结的地方。㉟怵然:

戒惧的样子。㊱戒:警觉。㊲微:轻。㊳委:堆积。㊴善:这里指揩拭。]

段解:庖丁自叙解牛技巧高超的原因。

文惠君曰:“善哉!吾闻　庖丁之　言,得梁惠王说:“好啊!我听了庖丁的这番话,懂得了

养生　　焉。”养生之道了。”

段解:点明主题,文惠君“得养生焉”。

结构梳理 · 明思路

插图

①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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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目无全牛　②解牛得道

任务驱动 · 攻重点

任务驱动一:品读文本重点

1.第1段是如何描写庖丁解牛的场面的?其作用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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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动作描写。解牛时的动作姿态——连用5个动词:总的动作描写是“解”,然后分别是手“触”、肩“倚”、足“履”、膝“踦”——这一系列艺术化、舞蹈化的动作描写,体现了庖丁解牛技术的娴熟。②运用摹写的艺术技巧。作者描摹解牛时进刀而发出的声音——用了两个拟声词“砉”和“騞”,写出庖丁解牛时的声音之和谐。③运用“《桑林》之舞”“《经首》之会”生动地描写出庖丁动作的节奏感,表现了解牛的至高境界。

2.本文借庖丁解牛的故事阐述了一个“道”字,由具体到抽象,条分缕析,环环相扣,请说说本文的写作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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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先讲述故事,再点明寓意。故事分为两层,即由写“技”到说“道”,先描述庖丁的高超技艺,再由庖丁阐述他的解牛之道。写庖丁的“技”,先是直接描写,再通过文惠君的赞叹加以小结。接着转入庖丁谈“道”。庖丁对“道”的阐述又分为三个方面:①介绍掌握“道”的三个阶段,突出掌握“道”以后的状态;②将庖丁与良庖、族庖进行比较,说明得“道”与否的异同;③说明庖丁成功地解决了难以处理的“族”的问题,这是从一般写到特殊。这三个方面都紧紧扣住“依乎天理”“因其固然”之“道”进行阐述。庖丁答文惠君的第一句话,将写“技”与谈“道”两个方面自然地联系起来。文惠君所说的由庖丁之言获得养生之道的话,又起到统摄全文、揭示主题的作用。全文围绕解牛的事件,阐述了一个“道”字,由具体到抽象,条分缕析,环环相扣,将道理说得晓畅透彻。

任务驱动二:感悟文本哲理

3.学完本课,请你结合对庖丁解牛过程的描写,谈谈庖丁高超技艺之中蕴含了哪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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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精益求精,探索规律。“臣之所好者道也,进乎技矣”,庖丁不停留在掌握具体的“技”上,而是探求“道”,把掌握解牛的规律作为实践目标。②不懈实践,积累经验。“今臣之刀十九年矣,所解数千牛矣,而刀刃若新发于硎”“恢恢乎其于游刃必有余地矣”。③谨慎小心,尊重规律,收敛锋芒。“每至于族,吾见其难为,怵然为戒,视为止,行为迟,动刀甚微”,即使掌握了规律,也从不骄傲大意。

4.请结合原文简要分析“庖丁解牛”与“养生”的关系及其现代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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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解牛之道”与“养生之道”具有相似性和可比性。作者把牛的筋骨比喻成复杂的社会,应当“依乎天理”“因其固然”(顺应自然的规律),并“怵然为戒”(要有审慎、关注的态度),且以“善刀而藏之”(藏敛)为自处之道。

现代意义:①一切事物都有它的客观规律,通过反复实践,不断积累,才能认识和掌握事物的规律。②面对困难,不应强行、妄为,应找准薄弱环节,灵活应对。③处理复杂问题的同时,还应注意保护自己。④反复练习,熟能生巧。⑤做事要循序渐进。⑥即使把握了事物的规律,但在面对具体问题时,仍要有谨慎的态度,只有这样,才能把事情做好。总之,人类社会充满错综复杂的矛盾,人处世间,要善于像庖丁解牛那样避开矛盾,做到顺应自然,以期“保身”“全生”“养亲”“尽年”。

主旨归纳 · 悟意图

《庖丁解牛》通过对庖丁解牛的过程和经历的叙述,揭示出养生的方法莫过于“”的道理。同时也反映出只有反复实践、逐步认识和掌握事物的内部规律,然后按照处理事务,才能做到“游刃有余”的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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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应自然　客观规律

拓展应用

人文主题 · 背名言

1.志士仁人,无求生以害仁,有杀身以成仁。——《论语》

2.仁人无敌于天下。

——《孟子》

3.厚者不毁人以自益也,仁者不危人以要名。

——《战国策》

4.君子见人之困则矜之,小人见人之困则幸之。

——(西汉)韩婴

5.忠孝仁义,德之顺也;悖傲无礼,德之逆也。顺者福之门,逆者祸之府。——(北齐)刘昼

6.盖大仁之极,而大勇生焉。

——《校刻浏阳谭氏<仁学>序》

素材聚焦 · 挖教材

教育家孔子对学生个性化的回答都给予了不相同的评价,有“喟然叹”的“吾与点也”,有大赞的“贤哉,回也”,也有委婉否定的“虎兕出于柙,龟玉毁于椟中,是谁之过与”……可谓因材施教,循循善诱,孔子正确的谈话方式让他的学生可以迅速领悟。

无独有偶,孟子晚年和齐宣王也有一次极富智慧的谈话。在这次谈话中,孟子围绕“保民而王”这一论点,先是引导齐宣王抛开“霸道”而谈“王道”;接着抓住“以羊易牛”的事加以阐发,使齐宣王认识到自身有“不忍之心”,指出齐宣王有保民的基本条件,具备实施“王道”的基础;再连用贴切生动的比喻,由小及大,剖析齐宣王的“仁心”未及于民,未成王道,是“不为也,非不能也”;然后列举霸道的危害,指出“以若所为,求若所欲,尽心力而为之,后必有灾”,彻底打破齐宣王的幻想;然后以邹楚之战为喻说明“小固不可以敌大,寡固不可以敌众,弱固不可以敌强”的道理,以使齐宣王彻底放弃霸道;最后阐明施行王道的具体措施。

孟子迂回前进、层层深入、游刃有余的说理把齐宣王一步步地引到“仁政”的思考上来,其运用的谈话艺术令人叫绝:弃“齐桓晋文之事”,转而谈“保民而王”之术——避实就虚,弃异求同。

[应用角度] 忠言未必逆耳、做事要讲究方式方法、说话要讲究艺术等。

运用范例

忠言未必只能逆耳,顺耳忠言往往更易被人们接受,这就需要说话的艺术。孟子在给齐宣王提建议时,并没有慷慨激昂地批评齐宣王,而是由平凡小事联系到国家治理,以小见大,深入浅出地陈明利害,使齐宣王最终明白了推行王道才是称王天下的最佳路径。在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今天,更需要人们多提建议和意见。正确意见能被及时接纳并转化为行动,有利于更好地推进强国建设、民族复兴伟业。正确运用说话的艺术,使忠言不必逆耳,于人、于己、于社会都大有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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