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提时代起,那些“从前有座山……”的或真或假、或虚或实的故事总能牵动我们的缕缕情丝。故事有多重力量,它们照亮自我,连接他人,于点滴处落笔,全篇大有寓意。而尤为美妙之处在于,每个听故事的人,最终都会拿起写故事的笔,谱写自己的璀璨未来。
故事是别人的,却又是我们自身的最好观照,是认清自我的有效途径。柏拉图在《理想国》中描绘了洞穴人的故事,洞穴人原来把洞壁上的图像当作真实,一旦走出洞穴,看到外面的光,其视觉和心理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个故事启示我们,要走出黑暗才能认识真实的世界,进而更清晰地认识自我。我们都是面壁而坐的无知者,因为故事的光让人理性地思考,我们从无知逐渐转化成了自知。知悉自己的存在,了解自身的内涵,拥有走进现实社会、敞开怀抱面向他人的能力。从故事中看懂自我,在看清世界的过程中看清自我,知道进化几百万年后人类亘古不变的血性和逐渐抛弃的兽性,在多方面的对比观照下直视自我的内心,实现深层次的灵魂沟通和自我对话,就像莎士比亚描写的哈姆雷特的故事,“我身处果壳之中,仍自以为无限宇宙之王”。通过故事认清自我,是成为“无限宇宙之王”的不二法门。
故事是由人连接起来的,并且是由纷繁复杂、形形色色的人串联起来的。在故事里,我们总能瞥见人与人的关系,感受人与人之间的善意相处,领会人间的温暖与关爱。我们常能听到这样的故事:七旬老人在外地受到好心路人的帮助后,连续几年邮寄家乡特产以表达谢意;刚刚领证的一对新婚夫妇在第一时间奔赴祖国需要的地方;人民的服务员张秉贵数十年“心有一团火、温暖顾客心”……这些平凡人的故事,传达了人间的真情,荡涤了我们的心灵。总有一些旷世持久的温暖得以被守护,总有一些冰清雪洁的关怀等待着瞩目。故事,是将孤岛连接成大片陆地的窗口。
故事里不仅有万家烟火、人间真情,还有着世界的经纬、国家的格局。世界动荡变化,猎猎风起,我们已驶入百年未有之大变局的入口。俄乌冲突加剧,能源关系紧张,大国纵横登场,而中国的故事犹为出彩:中共二十大召开描画中国发展的新格局,中国元首外交进入新阶段,G20峰会求同存异,国际舞台上的中国角色越发重要。中国奋力讲述的故事展示了中华民族的美好形象,是中华民族涅槃而生的血性,是经历摧枯拉朽、洗髓换骨之后身轻如燕的智慧,是千百万中国人写出的答卷,写出的故事。
而今的青年应该继续执笔,抒写新时代的新篇章。先哲的故事可以视为云中的锦书,将故事酿成甘酒,送给每一位正在奋笔疾书的时代答卷人。